“主母。”
“屬下恭迎您回來。”
“風康還在風家,等過些日子你也能見到了。”云漠寒開口道,他知道風家的舊部風冥安定然也是念著的。只是前年風泰過世了,想來過些日子再見,也是傷懷。
“那便走吧。”風冥安看著周圍的人,心中終究是感嘆了一聲。世人都道物是人非,可如今,物是人亦是,終究睹物思人回,也算得上是上天眷顧了。
至于此番回來安陽城里又要掀起什么樣的風浪她看了一眼云漠寒,云颯別院的院門已經就在眼前了,怕什么呢她身后是堆尸如山的戰場,她從忘途河里九死一生出來,云漠寒在她身邊,她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臣微生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別院門口,禁衛軍已經等在那里了。
“免禮吧。”云漠寒隨意揮揮手,然后就見他這都上任五年已經足夠穩重的禁衛軍大統領盯著風冥安面上的激動有些難以抑制了。
果然他還是不應該選風氏一脈。
“見過大將軍”
“末將等見過大將軍”果然微生臣帶著幾個屬下給風冥安又行了一禮。
當年在安陽城里微生臣也跟過風信,后來風冥安也指點過他武功,當然直到風冥安最后出兵這小子也沒能在她手底下撐過百招。
這樣算來,他也是風氏家學出身,云漠寒把禁軍交在他手里主要還是這個原因。
“大統領辛苦。”風冥安笑著應了他們一句,便被云漠寒拉到車上去了。
“又吃醋啦”馬車走了好一會兒之后風冥安才開口,她拉著云漠寒的手晃了晃,“你知道我只當他們是同袍,最多指導他們功夫的時候當弟弟對待。”
“不過這三十出頭的禁衛軍大統領,也著實是難得了。”
“你就半分不相信我是因為你才選了他”
“不信。”風冥安笑著搖搖頭,“你才舍不得。”
“不過你選他教云沐晏卻有可能是因為我。”
“這也就是云沐晟出生的時候就病了一場,到現在都有些體弱,又對習武根本不感興趣,不然咱二哥才不會把他二兒子也送到軍中來。”
“皇子我倒是都打發他們習武了,至少還是要給他們在絕境保命的本事,誰知道哪天他們會遇到什么事兒,若是只能靠武力逃得一線生機卻又偏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那才真要命呢。”
風冥安在他手上拍了拍,沒說話。
這人昨夜還在說自己薄情心冷呢,可安排公孫老先生去給那些皇子啟蒙,也是十分用心之后做得決定了。這要是真說出去,云漠寒的功夫也是他教的。
還想著給了他們保命的本事。
不過就是不知道那些孩子有沒有哪個像是云漠寒有這樣恐怖的天賦。
或者其實云氏是有習武的天賦的,看看懷王府就知道了,就是他家習武的一直都沒有幾人罷了,所以沒能看出來
不多時馬車進了城,兩個人便都沒再說話了,風冥安微微掀開了一點簾子看了看外面,果然見街邊站著不少百姓。可這安陽城,已經有些認不得了。
“過年的時候我帶你回家去住,王府還是和過去一樣,沒怎么變樣,風家也一樣。”云漠寒瞧著她的神情便也明白她在想什么,便出言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