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八子若今后幾年還能保持下去,確實是個值得托付江山的。程家和你家很像,名譽在但人丁不旺,不像祁家家族太大旁枝太多,能用但決不能有他家血脈的皇嗣在。”
“程淑妃將來若做了太后,新皇的后宮也能和順。”
“新皇的后宮你是連新皇后也選好了”對這點風冥安倒是有些意外。
“婚姻大事,終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是將來他有了心上人自己去和他生母說。”
“可我卻實在是算不得他父親,這事兒我便不插手了。”
“不插手便不插手,還少樣麻煩。”風冥安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這次回來她便只站在云漠寒這一邊了。索性不用想些別的,只顧念著他便好。
“早點兒睡吧,明日估計百官是要出來迎的,還有后宮雖不是場硬仗,但定然是一場麻煩。”
“那便聽安安的,早些睡。”云漠寒笑著去攬她,卻不曾想下一刻便被掙開了。
“你放手。”風冥安一巴掌拍開了云漠寒的手,“都折騰我一路了,明天還想讓我睡到晌午啊”
“就抱著,我保證不做別的了。”
最后風冥安自然是沒能拗得過云漠寒,只能一切隨他了。
第二日早晨風冥安看著那妝臺上都擺不下的珠釵首飾著實是有些驚訝。
“我忘了讓人收起來了。”云漠寒隨手掀開了兩個盒子看了看,一個里面是副珍珠頭面、另一盒是個金項圈,這倒是今年年初的時候才制的。
風冥安倒是被正正放在鏡子前的那個盒子吸引了注意力,云漠寒應該沒少把它放在手里摩擦,這木頭上都泛著光了。
打開來一看,正是那對金步搖,只是上面的金色珍珠因為年份著實有些久了,已經褪了些光澤。
“都二十年了。”風冥安摸著那金叉上的紋路有些感慨,“要不還是戴這個吧。”
云漠寒從她手里把那個盒子接了過去,將下面那一層也打開了。
“這么大的珠子我沒再能得到一對兒,但小一點的倒是又有了幾顆,”他從那盒子里又拿出了一副耳環,“做的時候毀了兩顆,還好剩下的也還能做副耳環。”
路上他到真是給風冥安重新穿了耳孔,如今也養的差不多了。
云漠寒把妝臺上的首飾收了收,騰了個地方開始給風冥安上妝,她面上的傷疤也養了這一路,如今雖然還是有痕跡但不湊近幾乎看不見了,再用脂粉稍稍遮一下,便又是白璧無瑕。
“衣衫首飾你備著便也便也罷了,怎么脂粉也有這么多這些東西又放不久。”
風冥安拿了梳子開始給云漠寒束發,她看著那一大箱胭脂水粉有些心疼心疼云漠寒。
“畢竟安安一直都在。”云漠寒說著拍拍她的手,在鏡中看著她笑了。
“要回去了。”最后把云漠寒那斗篷的帶子系好,風冥安才又開口。
“你答應我了,除了我你什么都不再管。”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再管,也不會再離開你一步。”風冥安握緊了云漠寒的手,“今日也正好是你登基的那天整整十四年了。”
“再有八年,我們就能走了,到時候再也不回來了。”云漠寒拉著她推開了房門,向外走了去。
聽霜和聽柏還有冷炙昨夜也已經趕了來,如今終于又見到風冥安,紅著眼睛給她行了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