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如此云漠寒面上才露出了些滿意的神情,他打開食盒把吃食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后給風冥安盛了碗湯。
“我們什么時候走”這頓飯吃完風冥安才開口問道。
“好不容易出來我才不要那么早回去,”云漠寒擰著眉說道,“再說了你也沒那么容易啟程吧”
在西疆經營了這么多年,多少關系糾纏在一起,想要離開這里回安陽對風冥安來說定然不容易。
“確實在準備了,可我沒想到你會來的這么快。”她也著實沒想到云漠寒能這么快就出了安陽城,完全沒給想攔著他的人任何應對的時間。
殺手來的都沒他快。
不過想來如今也沒有殺手能真的到她面前來了。
“而且你不是說我今后什么都不用管了嗎那西疆的一切只需要和你的暗衛交接就好了。”
“你今后管我就行了。”云漠寒用力點了點頭,確實今后除了他最好什么事都不要占據他的安安的心力了。
“你帶了誰過來”風冥安拿了帕子浸濕了遞給云漠寒讓他擦手,又問了一句。
“令曦。”
“要說西疆還是他最熟悉。”
“他娶妻了嗎”
云漠寒也沒想到風冥安的關注點會突然偏離,還偏得有那么點兒遠。
“沒有。”不過他還是回答了風冥安的話,“也沒聽冷炙說有誰圍著他轉悠。”
“那你身邊的這些人,也就他還沒個著落了。”
“我看他一個人挺快樂的,尤其是幫匿閣訓犬的時候。聽松說他上半年好像不知道從哪聘了只貍奴,只要沒任務人貓不離的。”
“那也挺好。”果然云漠寒身邊真的沒幾個正常人。聽竹、聽泉、聽雪這三個離得遠不在身邊伺候的似乎好些
她應該也不算個正常人
“就算不交接我們也不會太快離開,畢竟要回去得置辦些東西。”云漠寒看著風冥安收拾桌上的碗筷,看了兩眼之后便從她手里把東西接了過去。
“我有馬。”風冥安看著他有點不解。
“走那么快做什么”
“這條路你我行軍都走過,你還走了那么多次,但從來沒有好好看過。章州城里馬車向來做得好,買兩輛,咱們慢慢回去,過年前能回去就成了。”
“再說我帶出來的人也不止這么點兒,后面還有不少,只是走得沒有我這么快。”
“還有”他看了看風冥安,又瞧了一眼她的衣柜,“給你多準備些衣衫首飾什么的。”他得把他的安安養得好些,再好些,更好些。
反正安陽城里有福王和懷王在,而且無論是宮里還是宮外安陽城都在他手里,要是他離開幾個月就能亂了套,那他這十多年還真是白活了。
“你準備好了就行。”風冥安聽他這么說也知道這些事都不用自己操心了,殫精竭慮又提心吊膽這么多年,終于也能松快幾日了。
“要不干脆過了十五再走。”馬上就又要中秋了。
云漠寒聞言點了點頭。
“那下午做什么”
“不知道。”風冥安頓了一下,“要不你看我繡花”今年那套衣衫還沒做完吶。
“也好。”
果然他們兩個這么多年都忙慣了,一閑下來還真不知道做什么,這里又是西疆,雖然適合跑馬但現在他完全不想做這件事。
之后的幾天他們兩個幾乎連屋子都沒出,每日一覺能睡到正午,而后風冥安翻著云漠寒讓人從章州城里找來的戲本子打發了不少時光。
反正下面的事自然有人做,除了關鍵的地方需要他們兩個拿拿主意之外也不需要多管些什么了。
直到中秋節那日上午有客來訪她才恍然覺得有云漠寒伴在她身邊的日子真的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