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你姐姐你竟如此狠心要本宮嫁給月涼人”
“終于演不下去了”云漠寒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倒是終于覺得有些順眼了,云漠若最終那不甘心的神情和他這妹妹一模一樣。
“你不是原先也想和親去璃國嗎當年你配合著韓氏和云漠若裝柔弱想要翊王帶你走,到了璃國你多少也就自由了,而且有個兩國和平友好象征的身份,多好啊。”
“可惜翊王終究是以國事為重娶了長姐,這么多年你依舊裝著唯唯諾諾騙過了所有人,可自從朕登基之后,后宮里的事你是真沒少參與啊。”
“云漠若當年勾結月涼王女,私設重稅,手上的人命多得數都數不清,說他犯下重罪都是便宜他,他那是叛國,你能不明白”
“即便如此處置他的時候先帝都沒有牽連你,朕登基后也從不曾苛待過你,可僅僅你幫著那些人逼朕選妃這一件事就足夠朕把這些年的債一起清算了”
云漠寒說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在皇宮里愛做什么做什么朕原是懶得管的,別太過分朕也只當沒看見”
“但你幫著人害我發妻,我就絕對饒不了你”
“和親去月涼的人只能是你,”云漠寒說著走到了她面前,“朕知道你為什么不想去,璃國多好啊,有錢又與大漢沒有國仇家恨,可月涼就不同了,那里是朕的云凰才打下來的屬國,是和大漢征戰了幾十年的所在,完顏松的孩子更是不少,你去嫁給他絕對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而距你最近的后盾,只有西疆鐵騎軍,你想想,要是他們知道你害過他們的大將軍,他們會如何雖然因為大漢他們還是會成為保護你的力量,但”
“只怕也不會那么面面俱到。”
開陽顫抖著看著在她面前滿臉怒容的云漠寒,她沒想到他會對皇后的事情反應這么大,他可從來都沒怎么表示過對皇后的喜愛,還把她丟到邊關去讓她打仗了啊
但如今看來她不去月涼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你去月涼,韓氏在后宮的晚年才有得保障,而韓承明和韓氏一族還有和他留給你的那些人才能有個不喪命的下場。”
“開陽,你自己好好想想。”
“朕今日還有的是時間。”云漠寒說完便又回到了御案后面的椅子上,他把那仍然看起來氣呼呼的小松鼠重新捧在了掌心里,依舊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
“開陽謹遵圣命。”又過了許久之后開陽似乎終究是認了命。
云漠寒將桌面上早就準備好的一封奏疏扔在了她面前,“那就有勞皇姐明日早朝的時候當著麟德殿上所有朝臣的面把這個讀了,好好說一說你是怎么痛下決心決定為國獻身的。”
開陽撿起地上的奏疏翻了開來,才看了兩行她便不可置信地盯著云漠寒向后退了兩步差點踩住裙擺跌在地上。
那奏疏里的字跡和她的一模一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云漠寒是什么時候準備這個的,他是怎么得到她的墨跡的,她從來沒有察覺到過
而若將來他再用這樣的字跡給母親給外祖父的人寫信
“開陽,朕覺得你應該是個聰明人。”
這正是往事前塵風過本不牽,不清局勢推波終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