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十分大膽的假設。
畢竟,世界上還沒有出現任何一個治愈系精神力進化者,但如果有的話不僅是夫人,甚至很可能對世界及整個混亂的戰局,都會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
只是,這樣的人還沒有出現一個。
尋找治愈系精神力進化者,難度更是猶如登天。
畢竟不比攻擊性和智力性,能夠讓人們立馬感受并顯現出來,威脅和戰斗性極高。有些人可能即使到去世的那一天,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擁有治愈系。
而對全民眾進行復雜繁瑣的精神力篩查,更是荒謬無稽。
但這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老教授離開了。
葉斯廷的視線落在毫無意識的青年臉龐上,他一只手握住了簡塵的指節,又慢慢松開。
男人離開了臥室。
小狐貍慢慢從衣柜里探出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有旁人之后,才慢慢從凹槽中跳了出來。
這一次,雪團的步伐有些緩慢。
一邊走向簡塵時,它開始變得淚眼模糊,方向感都有些失焦。
簡塵怎么會死呢
明明那一晚在研究所離開的時候,青年還是安然無恙,在自己的目送下,消失在漫漫的夕陽落幕之中。
明明發生災難的只有研究所,為什么簡塵會受傷
簡塵到底經歷了什么
雪團有太多的疑惑,但皆被那股巨大的、讓幼崽無法喘過氣的悲傷所淹沒。
它三步并作兩步,跳到了簡塵的休養艙上。
這一次它并沒有在試圖叫醒人類,而是卷起自己的尾巴,默默地躺在了青年的身邊,用臉頰和鼻尖蹭著簡塵的脖頸。
依舊是熟悉的氣息,這讓小狐貍感到安心。
雪團這一夜太累了,它已經來不及消化悲傷,就在人類的頸窩里沉沉地睡去。
不一會兒。
臥室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葉斯廷的視線落在簡塵身邊睡著的小狐貍身上,蜷縮成雪白一團的幼崽,爪子在隱隱的顫。
男人沉默了會兒。
它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臥室門。
臥室內倏然變得寂靜,只留下了一地的月色。
小狐貍再醒來時,已然是第二天的清晨。
它猛然從休眠艙上坐起來。
明明只是想淺睡一下,沒想到竟就這樣過去了一夜。
應該沒被發現吧
小狐貍弓起身體,警備地看向四周,見屋內屋外都沒有一絲動靜,小狐貍懷疑那個男主人又離開了這座別墅。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干什么的,但是男人的氣場太
過強大,小狐貍不想直接正面碰到,或者引發任何沖突。
接著,雪團撐起了爪子,坐在青年身邊。
它用鼻尖探了探簡塵的鼻息,又躺在簡塵的頸項上,感受著人類血管的搏動,無一例外的,這些驗證人類仍然活著的體征也全部消失。
雪團這次沒有哭。
因為,一個想法莫名萌生在了自己的腦海。
它擁有超能力呀
就像上次一樣,它默念想要見到簡塵,而下一秒,它就真的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雖然用科學無法解釋這種莫名的現象,但雪團已經確認,自己的九條尾巴代表著九次機會,也可以實現自己九個愿望。
現在用去了一次機會,還剩八條。
尾巴如此充裕。
它完全可以再咬斷一條尾巴,讓簡塵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