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默默聽著,心中不由驚嘆。
3773年,他們竟然也實現了這樣的技術,并且即將把幻想變成現實。
而現在,這項偉大的技術只差臨門一腳。
一行人離開了。
又剩下孤零零的小九尾狐。
它沒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但是雪團能看得出來,這群人類對它的尾巴非常感興趣。
甚至還查看他的尾巴有沒有銜接的很好,似乎得出的結論也是非常可觀的。
由于這群老古董說的句子過多,小狐貍只能捕捉它能夠理解的詞語。
比如飼養員。
比如死亡。
比如愿望。
雪團愣了一下,默默把第二條劃掉,假裝自己沒聽見。
那么剩下的就是
尾巴,飼養員,愿望。
小九尾狐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也變得閃亮了起來。
雪團跑回了自己的小窩里。
它看向自己并攏的兩只爪子,又看了看身后蓬松的尾巴,似乎有些猶豫。
雪團已經不記得距離災難過后已經過去了多久,在小九尾狐的視角里,那場浩劫僅僅發生在研究所,而不是整個地球。
現在距離那時候,過去了幾個月還是幾年,雪團已經無從知曉。但它知道,簡塵這么久都沒有找過來,一定是迷路不。
或許從一開始,青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
既然簡塵無法找到自己,那它應該主動去見他。
但以自己的力量,想逃出這座牢籠簡直難于登天,太過為難小狐貍。
雪團遲疑了一會兒。
它的目光逐漸堅定。
小九尾狐撐著爪子往前,側過身體,肉墊與地面產生摩擦力,能讓它的身形定住,隨后,它用嘴巴去夠身后漂亮的尾巴。
它的尾巴十分蓬松,輕易就可以觸碰到,但尾巴的根部卻恰恰相反,小狐貍要耗費相當大的力氣,才能讓嘴巴接觸到尾巴根部。
終于。
雪團咬住了自己的一只尾巴。
小狐貍猶豫了一下,忽然閉起了眼睛,就著自己的尾巴根部,使勁咬了下去。
那一瞬間,雪團嗚嗚叫了一聲。
它立刻松了嘴,用舌頭舔了舔。
很快。
血跡滲了出來,染紅了雪白的皮毛。
小狐貍眼眸里蘊起了淚光,它轉回了頭,低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它盯著旁邊的小樹發呆。
一分鐘后,小九尾狐又一次背過身去,用一只爪子抵住尾巴邊,再一次咬了下去。
小狐貍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太疼了。
怎么會這么疼
但咬下的力道卻比先前愈發更重,小狐貍一邊狠力咬斷,一邊疼得用舌頭舔拭傷口,安撫自己。
很快,那條尾巴近乎斷裂。
小狐貍叼住,放到自己的窩里,這一刻,喜悅和期待一股腦地涌上,它竟全然忘記了先前的疼痛。
雪團想起自己剛才得出的三個詞,迅速對著那條尾巴,許出了自己的愿望:
第一個愿望,想要見到簡塵。
怕愿望失靈,小狐貍迅速補了一句:
現在。
現在就想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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