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的汁水在唇齒間炸開,素來不喜愛這種味道的裴宴城竟然一時間覺得還不錯。
“干什么,大白天的,你還動手動腳”
虞楚趁著裴宴城稍微恍神的那一剎那間,將手抽了出來。
裴宴城唇角勾勒起一抹淺淡的但惡劣的笑來,他湊近了虞楚的耳畔,啞聲問道,“是不是不是白天的時候,就可以動手動腳”
聞言,虞楚剜了他一眼。
一開始她還擔心這男人沒經驗會叫她不大舒服,畢竟上輩子和裴宴城沒羞沒臊過了快三年的婚后生活,所以為了自己著想,她用小號勾搭上他,給他友情贈送了多少的學習資料。
果然,這學習能力根本就不是蓋的。
除了頭一天晚上稍微稍微克制一丟丟,后面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虞楚想著都覺得腰疼。
這年輕兩歲的裴宴城,比起上輩子來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去,她說什么都不會主動找上裴宴城送什么學習資料。
所以她當初到底在擔心什么每邊的事呢
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虞楚伸手推著他的臉,“你怎么越來越不要臉了”
她強調了一遍位置,“這里可是你的辦公室”
還沒有到下班時間,誰知道會不會撞上突然推門進來的員工。
裴宴城一點都沒有惱,覆上她的手背將她的手拿了下來,“那去休息室。”
虞楚抬眸,目光正對上休息間的門。
虞楚“”
她知道裴宴城是逗她的,但是還是止不住在腦子里細細地勾勒畫面。
“閑得沒事就多吃點。”
虞楚抓起草莓,再往他的最里面塞了一顆,試圖堵上他的嘴。
微涼的手觸上稍有些溫度的臉頰,她需要給自己降降溫。
滿滿的一盤新鮮草莓沒多久就快見了底,多半是進了虞楚的肚子。
裴宴城突然問道,“你就真這么喜歡吃”
虞楚瞥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響起來了。
虞楚整理了一番裙擺,就聽得男人沉聲說了一句“進來。”
言溪抱著一沓文件進來,身后還跟著公司里面的一位副總,儼然是過來匯報工作的。
“老板娘也在這兒”
虞楚點頭,“你們不用管我,忙你們的,把我當透明人就可以了。”
她也不怎么懂這些工作上的事情,也嘗試著上手試試,但是光是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財務數據就頭疼得厲害,實在不是那塊料。
裴宴城自然是起身坐到了辦公桌那邊,同兩人交流著,虞楚豎起耳朵努力想聽懂,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咬著最后一顆草莓,支著腦袋,注意力全然落在裴宴城的身上。
工作的時候他便會在鼻梁間架上一副金絲框眼鏡,遮掩住眉目的深邃,卻多了幾分斯文清雋的貴公子姿態。
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有意無意地敲打著桌面,落下一串有規律的響動。
分明這會兒像極了正人君子,怎么沒有旁人的時候,卻像個混不吝的流氓。
虞楚舌尖卷走唇瓣上留下的汁水,這種下意識的動作卻最為勾人。
突然間,虞楚對上了裴宴城略有深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