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太太的模樣,劉嫂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剛才都說了什么蠢話。
這小兩口的,也太膩歪了。
劉嫂如是想到。
虞楚忍俊不禁,原本是打個記號,卻沒料到被劉嫂撞見了,一時間又有些羞赧,將自己的手帕遞到了男人的面前,“喏。”
裴宴城盯著虞楚,又掃過她手上的泛著淡香的手帕,淡定地取過了,隨后看向了玻璃處。
他這才注意到,原來唇瓣上被人蓋了章了,宣示主權了。
虞楚見他遲遲不動,仰頭小聲地詢問,“怎么不擦了留著當飯吃”
誰知裴宴城拉住了她的柔若無骨的手,包裹在他寬厚的掌心里面,一手將她的手帕疊了起來,放進了衣兜里面。
虞楚
對上虞楚疑惑的視線,裴宴城慢條斯理地說道,“太太給蓋的章,當然得留著。”
如果只有他們兩個在的話虞楚還行,可是現在不單單只有他們兩個,還有徐洺和劉嫂也在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也并不小啊。
特別是對上劉嫂慈祥和藹的目光,虞楚突然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臊得慌。
這都什么事
作繭自縛嗎
虞楚隨了他去了,領著大金就進門了。
看著虞楚的背影遠去了,劉嫂才看向了裴宴城。
“先生帶太太去見聞先生了”
顯然劉嫂也是擔心虞楚的,一直都放在心上。
那位聞先生她也見過幾次,知道他專攻的是心理方向的。
裴宴城點頭。
“那聞先生怎么說”劉嫂問道。
虞楚都進了大廳了,看見后面并沒有人跟上,適才回頭看了看,發現三個人還在庭院里面說著什么。
大金看見虞楚駐足,回過頭來,圍在她的腳邊轉著圈。
虞楚的注意力全被大金給吸引了,她笑問道,“怎么了今天怎么看起來這么著急的樣子”
大金扯著虞楚的裙擺,將人朝著樓上的方向帶去。
虞楚便跟著它的帶領上了樓。
上了閣樓,大金示意著虞楚看過去。
虞楚見狀一愣,這里她之前就來了一次,也是大金帶著她過來的。
這一層樓原本是空閑著,后來她去海城巡演的那段時間,一半的空間就被裴宴城改造成了練舞房,寬敞明亮,鏡子多的嚇人。
而時隔一段時間再來,她發覺此處還有些許變化,男人似乎將另外半層也給開辟出來了,天臺處擇了處花圃出來,種上了各色的花。
本該是萬物凋零的冬季,此處卻繁花似錦。
特別是那嬌滴滴的芍藥花,妖冶無格,卻為最美。
虞楚微微一愣,眼底里有幾分恍惚。
一切都是所熟悉的。
大金搖著蓬松的尾巴,儼然很是興奮,好似剛剛才發現這個漂亮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女主人分享。
虞楚注意到后面傳來的腳步聲,這一退出來,就撞上了一堵肉墻。
不用看也知道是裴宴城。
虞楚舔了舔下唇,問道,“什么時候弄的”
裴宴城回答“今天。”
他從背后環住了虞楚的腰,“幸好在我們回來前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