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啞然失笑。
裴宴城見狀,又連帶著補充了一句,“你別不要承認,我今天都看見了。”
他這一番,虞楚一時半會兒是沒有反應過來。
虞楚朝著裴宴城的身邊挨過去,男人卻破天荒頭一遭地挪了位置。
這些動作被虞楚看在眼里,她緊了緊后槽牙,勾著胭脂紅的唇瓣,偏生就要朝著裴宴城的方向湊過去。
兩個人身子貼在一起,嚴絲合縫,裴宴城避無可避,最后干脆是挨到了車門上。
虞楚巧笑倩兮,“你倒是躲啊”
她伸手勾著男人的手指,“怎么不躲了”
“醋罐子打翻了”
虞楚貼得緊,整個人的重量都要放在裴宴城的身上了,她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馥郁的芍藥香無孔不入。
裴宴城側過頭,對上了她明澈的眸底。
“嗯。”
這一聲太輕,他又承認得太直白,虞楚稍顯錯愕。
她眨了眨眼,顧盼流轉,明艷動人。
“那你看怎么辦”
裴宴城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問我”
虞楚看出來了,裴宴城今天應該是醋得不行了,驀然失笑。
“我就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意見和建議嘛”
視線落在男人緊繃的唇線上,虞楚探身過去就想要在他的唇角輕撮一口。
可是沒有想到裴宴城有所察覺地轉了頭來,虞楚溫軟的唇瓣就恰好落在了他的唇上,緊緊相貼。
對上裴宴城稍稍怔愣的眼眸,虞楚眉眼彎彎,沒忍住在他唇縫處舔了一口,遂又坐了回去。
她指腹摩挲著男人指節間的戒指,低聲撒嬌,“裴先生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再也不問別的男人了。”
虞楚美眸微瞇,盯著男人唇瓣上印上的一抹紅,心滿意足。
裴宴城似乎是沒有察覺到,拳頭抵著唇,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
虞楚注意到,他抿了唇。
裴宴城不自知,旋即問道,“怎么了”
他少年時唇紅齒白,而今眉眼間雖多了深沉鋒利,但依舊遮掩不住皮相的秾麗。
一抹嫣紅點在唇上,無端多了幾分妖冶的既視感。
虞楚搖搖頭,移開了視線,轉而落在兩人的手上,“沒什么,只是想知道答案。”
“嗯。”
一時間又這么好說話了,虞楚始料不及,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
“不生氣了就好了。”
回到海棠公館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路上不算堵,回來得也早。
劉嫂也剛從外面買了菜回來,恰好就碰上了裴宴城的車駛進了大門。
徐洺看著總算是到了,好歹是松了一口氣。
下了車正欲開口,徐洺就看見了自家老板唇上的紅印子。
他感覺血壓一下子就升高了,他都不聽不看后面的情況了,怎么還是叫他知道了兩個人是在他的后座怎么卿卿我我的嗎。
劉嫂這時也過來了,將他差點說出來的話給說了,“先生,你嘴上是流血了”
徐洺一聽給樂了,流血了可還好
裴宴城察覺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虞楚的臉上,后者訕訕笑著,別開了視線,捂嘴輕笑。
劉嫂眼神不大好,這走近了才發現不是,這明顯就是口紅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