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羨慕,就是好心提醒江小姐一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江瑟瑟挑眉,“威脅我可是我來的時候打了狂犬疫苗,你以為我會怕你”
“你”
傅箏臉上的溫柔和善的表情徹底地龜裂,怒不可遏地指著江瑟瑟。
江瑟瑟可就沒帶怕的,對上了傅箏恨恨的視線,“我我怎么了我冤枉你了嗎”
她原本就是一張娃娃臉,而今滿臉無辜,叫人好不憐惜。
“倒是你,傅小姐,仙女可是不會生氣的哦”江瑟瑟故作夸張地掩嘴,眉眼彎彎,“啊啊啊,傅小姐你人設崩了呢”
喬寶貝站在一邊,聽得一愣一愣的,特別是看著傅箏難看的面色,實在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別的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和傅箏都是娛樂圈的,多少聽說過一些,沒少有人夸她溫婉可人的,若是親眼見見她現在這幅神態,怕是要驚掉下巴。
傅箏一眼剜過來,眸色不善。
喬寶貝這種勤勤懇懇工作還沒有人撐腰的可憐人,可沒有江瑟瑟的底氣直接杠上傅箏。
虞楚優哉游哉地喝著熱水,朝著喬寶貝招手,后者趕緊躥了過去。
可不要殃及池魚,她就是安心看熱鬧就是。
江瑟瑟朝著虞楚挑眉,表示包在她身上,只管放心。
“我實話實說,傅小姐這是生氣啦”
比起傅箏那副楚楚可憐的姿態,仿佛江瑟瑟這種娃娃臉上掛著無辜的神色更有說服力。
傅箏緊了緊后槽牙,冷聲道,“江小姐可不要欺人太甚。”
她抓著手包的手緊緊用力,白皙的手背上也因為用力地緣故青筋乍現,尤其醒目。
江瑟瑟的視線掃了過去,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手指尖那顆碩大的粉鉆,或許知道這個人上門來怎么膈應人了。
“我可從來不欺人哦”
她欺的就不是人。
傅箏面色稍顯猙獰,森冷的視線從江瑟瑟的身上移開,掠過喬寶貝,最終落在了虞楚的臉上。
虞楚伸手拍了拍大金的腦袋,“傅小姐,我可是早說了送客的,是你自己不及時離開的。”
她長睫斂下眸底的光芒,徹底忽略了傅箏那要吃人一樣的視線,善解人意地說道,“我也不介意再說一次送客,大金,送客。”
大金聽見自己的名字,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得傅箏是又怒又怕。
她咬牙切齒說道,“用不著。”
轉身就要離開,卻聽見后面虞楚繼續說道,“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客人呢,我們大金可很喜歡你呢,它很樂意送你一程的。”
大金黝黑的眼眸盯著傅箏的后背,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似乎聽懂了虞楚的話,邁著四條腿朝著傅箏離開的方向而去,壓迫感十足。
兩條腿怎么走得過四條腿的呢,不多時就聽見了外面傳來的傅箏氣急敗壞的聲音,真是又尖又刺耳,聽得里面的三人是一臉嫌棄。
虞楚揉了揉耳朵,“不去醫院看看可惜了,不然就少了一項醫學案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