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嫂從外邊進來了。
虞楚將手帕折疊好,抬眸看去,問道,“怎么了”
“太太,外面來了兩位小姐,說是您的朋友。”
劉嫂還未說這兩個人是誰,虞楚就猜到了,“叫她們進來吧。”
傅箏向著門口的方向瞥過,最后還是將目光死死鎖在虞楚的臉上,“你肯告訴我”
傅箏滿臉懷疑,余光時不時瞟過虞楚腳邊安靜趴著的大金,眼中滿是忌憚。
虞楚將手帕輕輕折疊好,漫不經心地搖搖頭,“怎么可能就算我這么容易說了,照你的心思你也定然是不會信我的。”
她低眉瞧著茶幾上放置的結婚請柬,淡笑道,“行了,你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請柬我收下了,鉆戒我也看見了,你可以走了。”
虞楚抬手,指著大門的位置,視線都吝嗇給傅箏一個,“出門左轉,慢走不送。”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傅箏斜睨過去,臉上又掛著精致得無可挑剔的溫柔,就是眼底的陰翳明明滅滅。
“還不快些,難不成還想再裝一場”
虞楚瞧著面前的好似在忍氣吞聲的傅箏,眸底的溫度都涼了兩分。
她撣撣裙擺,語調中盡是疑惑,“也不知道你用的哪種牌子的垃圾袋,這么能裝”
就在傅箏忍無可忍要發作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我聽說你昨天”
喬寶貝是人未到聲先至,風風火火朝著客廳來,可是看見了背對著她地那一道纖細卻莫名有些眼熟的倩影,趕忙著剎車。
“有有客人”
喬寶貝這還是頭一次來海棠公館,原本是昨夜看到了虞楚的那條報道,直覺出了什么事情,趁著白天的時間拉著江瑟瑟一道來了。
她前腳邁進門檻,江瑟瑟后腳就跟上來了。
虞楚起了身,目光掠過門口的二人,最后停留在面前的面色僵硬的傅箏臉上,“進來吧,客人要走了。”
傅箏冷笑一聲,低眉斂下眸中的情緒,唇角勾勒著清淺的弧度。
她微微側身,熾亮的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讓門口的兩個人清楚地看清了她的面容。
喬寶貝見狀,客客氣氣的表情僵硬在臉上,眼底盡是震驚,她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上傅箏。
她不是不清楚傅箏和虞楚之間的恩恩怨怨,正是清楚才詫異。
雖然說她們倆都是一個圈子里面工作的人,但是她們兩個人壓根兒就不熟悉。
“哦,原來是傅小姐啊,久仰大名。”
江瑟瑟可沒有喬寶貝這么客氣,她素來看不慣傅箏這類人,抬步就進去了,挑起唇角,“傅小姐哦,不對,現在是應該叫謝少夫人了是吧”
這個稱呼儼然是取悅了傅箏,聞言腰桿都不知道挺直了多少,說話底氣也更足了。
傅箏睨著江瑟瑟,可沒有忘記前段時間那場晚宴上這個女人說了些什么。
“江小姐這嘴還是不饒人啊。”
江瑟瑟拎包同她擦肩而過,坐上了沙發了,伸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是啊,你羨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