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狗肯定也記得她,要不然怎么會這樣齜牙咧嘴死盯著她
虞楚似乎沒有管的意思,傅箏也不敢輕舉妄動,重新坐了回去。
大金見狀,也重新趴了下去,蹭蹭虞楚的小腿,似乎在猛男撒嬌。
傅箏暗自咬牙。
她現在是正兒八經的謝少夫人又怎么樣,居然被只畜生給拿捏住了
傅箏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恥辱,一時面色難看。
不過這傅箏心里面不痛快了,虞楚這心里頭就十分順暢了,原本憋悶盤桓的陰翳都連夜跑路了。
“生氣干什么,你說你這臉氣歪了謝家還認你這個少夫人不你這粉絲還要你不”
虞楚指著傅箏面前的茶水,“喝口茶,壓壓驚。”
傅箏深呼一口氣,看著眼前從容自得的虞楚,微微瞇了眼。
傅箏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虞楚,就好像要透過她的表現窺見什么。
她這段時間總覺得虞楚有些不對勁兒,尤其是前段時間她過分張揚明艷的行徑惹得傅箏疑竇叢生,她的行事作風在一夕之間有所改變。
別人察覺不到,但是傅箏整日都盯著虞楚,如何察覺不了
但說來也怪,虞楚的作風雖有改變,但是又并不突兀,也不是同以前好不干系,多多少少還是帶著曾經的影子,所以那一次在會所的茶話會她托了自己關系不錯的幫她注意注意,也是那一次妙妙被虞楚收拾了一頓還狼狽至極地被趕了出去。
但今天一看,又和記憶中虞楚清冷高傲的姿態如出一轍,似乎沒有變化。
傅箏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疑神疑鬼。
她瞥著虞楚稍顯病色的面容,“我聽說你昨天在醫院里面出事了”
果然,虞楚一聽“醫院”這個詞的時候,右手一顫,杯中倒滿的熱水晃出了杯沿,直接灑在了她細嫩的手背上。
昨天所見的血腥的畫面在眼前一閃,虞楚微微闔上了眼,但下一刻睜眼眸色澄澈見底。
但并未逃過傅箏的眼底。
她倒是來了幾分興味,看來昨天在醫院里面還真的出了什么事
只可惜昨天只看見有媒體拍到了裴宴城將奄奄一息的虞楚抱出來的畫面,當時撰寫的通稿就有各種猜測,她這邊沒有看完,這些照片這些通稿就全網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當夜,她這邊就得到了消息說是當時撰稿的那些人和拍照的那些人無一不被辭退,那些媒體或大或小的連夜就出了道歉聲明,懇求裴氏的原諒。
她還聽說當晚好多高層都私下想要聯系裴宴城,結果裴宴城一個都不曾理會。
這其中肯定有所古怪。
今天不光是來炫耀的,更是來摸摸底的。
虞楚眉梢微動,手帕仔細拭去了手背上的水漬,不過還是留了一小塊泛紅的痕跡。
她問“你當真就這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