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江瑟瑟突然說要出國看展,而宋時歸卻在這長安里酒吧喝悶酒,看來原因找到了。
大抵是分手沒分徹底。
上輩子她怎么就沒看明白呢,這兩個人之間居然還有這么一出
虞楚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得的事情了。
她將詢問的目光瞥向裴宴城,男人淡定地點頭,似乎早已經知情,臉上無半分詫色。
“嗯。”
宋時歸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都清明了不少,“嫂子可以幫我拉拉線嗎我想了很久,我確實很喜歡她。”
“我就是離了她不行。”
昨夜其實也沒有在酒吧待很久的時間,差不多的點就叫宋家的人來把他們少爺給接回家了。
上午的時候,拍賣場那邊有專人過來將昨夜裴宴城拍下的拍賣品送來,一起護送的人還不少。
想想也是,二十來億的拍賣品,另外還要附加傭金費,稍稍出現一點意外,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賠償得起的。
拍賣場的人恭恭敬敬,恨不得將裴宴城當財神爺給供起來。
虞楚洗漱好下樓的時候,便看見了擺放在正廳里面的拍賣品。
那正中的鳳冠著實叫人驚艷,比昨夜在臺上所見的更為光彩奪目,做工精細絕倫,鑲嵌的珠寶萬千,拍出這個價格,也確實不冤。
“若是喜歡,咱們的婚禮就辦成中式的,這頂鳳冠,襯你。”
虞楚轉身,半坐在臺柜上,勾勾手,輕松地就將裴宴城拉了過來。
一手攀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指尖輕輕地描繪著他臉龐的輪廓,呵氣如蘭,“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裴先生帶著鳳冠霞帔,十里紅妝來娶我的那一天。”
“我虞楚的婚禮,一定要最盛大的。”
裴宴城將人從臺柜上抱下來,“行,都依你。”
“等會兒隨我去一個地方。”
“哪里”
這句話剛剛問出來,虞楚就有些后悔了,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來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漂亮媳婦,還是需要去見見公婆的。”
果然。
虞楚環抱著男人的寬厚結實的肩膀,兩條長腿輕輕蕩著,精致的臉蛋上浮現出一出淡淡的笑意,“那還不快點放我下來,漂亮媳婦也是需要穿好看再去見的。”
她現如今身上的這身旗袍花色太過繁雜,像極了人間富貴花,好看書好看,但是虞楚覺得,這輩子頭一次正式見家長,還是得體乖巧一些,留個好印象。
裴宴城也沒有等虞楚太長的時間,等兩個人用過早飯之后,裴宴城直接驅車前往了南山的陵園。
今天是裴宴城母親的生日,這位貴太太,虞楚少時曾經見過很幾次,對她印象頗深,不過那都是以裴宴城同學的身份。
但今天,還是虞楚頭一次以裴宴城太太、她的兒媳婦的身份去見她。
曾經這位裴夫人對虞楚很是溫柔,想來也是喜歡她的,那成為她的兒媳婦,她應該不會反對吧
“我母親一直都很喜歡你,曾經還主動向我問起過你。”
“什么時候”
“十五六歲的時候,有次開家長會,她說她遇見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給她帶路,若是這個女孩子是她的未來的兒媳婦就好了。”
時隔多年,虞楚卻還記得那一遭。
裴宴城這句話確實是叫虞楚松了口氣。
就是今天這眼皮突突的跳著,讓虞楚總是有點心中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