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喝醉,沒喝醉,醉什么醉啊,我宋時歸千杯不醉”
裴宴城接電話并沒有避著虞楚,后者也清楚地聽見了話筒那邊傳來的宋時歸醉醺醺的聲音。
一時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裴宴城伸手攬住了虞楚的肩膀,后者下意識就湊了過去,抬眼的那一瞬間似乎瞟到什么,虞楚扭頭看過去,卻只能看見街道邊來往的三三兩兩的人群走過。
“看什么”
裴宴城剛掛斷電話,就看見虞楚探著身子,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街道。
虞楚回過神來,搖了搖腦袋,“沒有,看花眼了。”
她復又問道,“長安里去嗎”
“走吧。”
長安里是江城最有名的酒吧之一,坐落于江畔。
虞楚鮮少到這邊來,但是看樣子,裴宴城卻是常客,可謂輕車熟路。
這個時間點,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裴宴城摟著虞楚,隔絕了他人與她的觸碰。
他們是在最角落的卡座里面找到的宋時歸,他獨自一人坐在那里喝著悶酒。
他相貌俊朗,棱角分明,偏生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看誰都深情。
其中有不少畫著精致妝容的人間尤物想要上前勾搭,畢竟這種男人就是丟在娛樂圈里面也是極品,更何況這渾身上下都是一身奢牌,一看就是那種富家子弟。
可是,沒有一個成功的,都被宋時歸給不耐煩的趕走了。
虞楚看著他面前的酒,不禁挑了眉頭。
她低聲問道,“我怎么覺得他像是失戀了一樣”
裴宴城想起什么覺得好笑,“嗯,挺久了。”
虞楚覺得有些稀罕,宋時歸這人她上輩子就認識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
她想,難不成就是因為現在失戀了傷到了,以至于未來那么長的時間都沒有再談過戀愛。
虞楚不禁有些唏噓,看不出來,原來是情種啊。
宋時歸也總算是注意到他們兩個人,拍拍身邊的位置,“坐,不用客氣。”
裴宴城卻有些嫌棄,擁著虞楚坐在了對面。
兩個人通身貴氣,不像是來酒吧的,倒像是一起出席名流晚會的樣子。
也的確是,兩個人才剛從拍賣會退場。
宋時歸卻有點被面前的這兩個人給刺激到了,喝了一口悶酒,“裴狗你倒是抱得嫂子歸,這情場得意,名利場也得意。”
“嫂子,要不你給我介紹一個”
虞楚雙手環胸,靠在裴宴城的身上,問道,“你喜歡什么樣的”
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他想也不想直接開口,“娃娃臉的,嘴皮子毒的,慣會耀武揚威的。”
“然后呢”
宋時歸搖搖頭,“我就喜歡這樣的,我前任就這樣。”
虞楚掩唇一笑,“你這目標明確,干脆是指名道姓了吧,我身邊符合這些特征的可就只有一個。你要不直接告訴我你前任是江瑟瑟得了”
說完,虞楚恍然大悟,好像什么都串起來了。
原來之前江瑟瑟給她說的那個不滿意甩掉了的前任,就是宋時歸啊。
難怪那次宴會的時候,江瑟瑟沒待多久很早就離開了,因為那天宋時歸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