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裴宴城拼財力,只能說,拼不起。
“十六億,第三次”
“十六億,成交”
“恭喜一號裴先生拍下九龍九鳳冠。”
最終,一槌定音,以十六個億的最高價格結束了這場拍賣會。
虞楚拉著裴宴城的衣袖,“我沒說我想要這個冠,你怎么就拍下來了呢原來你才是最敗家的”
其實之前她就拍下了不少喜歡的,今天也能夠算是滿載而歸,誰知最后裴宴城還給她來了這么一出。
這頂鳳冠,虞楚突然間覺得,自己這脖子好像有點承受不住。
“沒事,不喜歡的話拿回去放倉庫里面就是。”
“家敗完了,以后還勞煩裴太太養養我。”
對上裴宴城的視線,虞楚的心口砰砰的跳著,“那不好意思了,按裴先生這個敗家程度,我好像養不起你。”
“我很好養的,裴太太包我吃住就行,重要的是,我很會暖床。”
虞楚蹭的一聲從座位上起來,搭在肩上的大衣滑落下來,露出她那身姜黃色的絲絨旗袍。
她嗔了他一眼,“你少貧了。”
拍賣場這邊有工作人員前來,裴宴城便帶著虞楚一起過去了。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拍賣場的客人多數已經散去,還有鮮少的人尚在,看見出來的裴宴城夫婦,紛紛上前寒暄著。
特別是那些商界的大佬,今天倒是很客氣地同虞楚打著招呼。
“看來今日我還是沾了你的光。”
以前她是虞家的掌上明珠,在這些大佬眼里就是個小一輩的丫頭片子,但現在她是裴宴城的太太,裴家的當家主母,不可同日而語。
何況裴宴城一口一句我太太,想讓人忽視都不行,所以這些眼高于頂的老油條可是得重新衡量衡量她這個裴太太的分量了。
他們可管不上這兩人是不是逢場作戲,只要虞楚是裴宴城的太太一天,他們就得對她客客氣氣一天。
“只要你想,你可以沾我一輩子的光。”
虞楚挽著他走出拍賣場,聲線拖長,“嗯一輩子太長,看你表現。”
此時外面的細雨早已經停下,只是露面還有些濕漉漉的。
深夜的江城依舊熱鬧,再冷的風也抵擋不住玩樂的熱鬧。
“長安里酒吧去不去,今夜我請你喝酒,就當謝謝裴先生慷慨了。”
兩人一覺睡到下午,即便現在是深夜的時間點,卻是一點困意都感覺不到。
與其回家大眼瞪小眼,還不如出去放縱放縱。
這時,裴宴城的手機響了,是宋時歸打了電話過來。
他頗有些詫異,分明前幾天這宋少爺還給他說最近他清心寡欲早睡早起了,這個時間點,可真是一點都不早。
“來長安里喝一杯不帶上嫂子一起”
“我可是聽說有人今天為搏美人一笑,可是下了血本,接近二十個億,眼也不眨就花出去了。”
“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