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側的女人也是稱絕,光是那一身黑色絲絨旗袍和貂皮披肩,同他一般戴了同款墨鏡,露出精致的下半張臉,氛圍感十足,清貴又雍容。
虞楚挽著男人的胳膊,抬起頭來,唇角勾勒起清淺的弧度。
她低聲說話,“裴先生,好多人在看你,我都要吃醋了。”
裴宴城垂眸,透過墨鏡依舊可以看見身側的女人嬌艷欲滴的唇瓣,“裴太太,看你的人也很多,我也吃醋了。”
虞楚將墨鏡推起來,絕美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她狡黠一笑,“煩請裴先生先低個頭。”
裴宴城對她從來都沒有異議,下一刻下巴處就傳來一陣濕濕的癢意,愕然的視線對上虞楚的。
她重新戴上墨鏡,隱隱約約遮掩住了眸底的笑意,聲線清平,“戳個章,免得招人惦記。”
裴宴城失笑。
將虞楚送到外面,密密麻麻的車輛停靠在那邊,她正好收到了司機發來的消息。
“好了,人來了,裴先生可以回去了。”
“用完就丟,裴太太未免也太”
虞楚小聲地接過話茬,酥軟的嗓音直直的落入裴宴城的耳中,“這次是我不對,那等我這邊順利結束后,隨便裴先生怎么樣,這算是我的補償。”
裴宴城自然是聽清楚了其間的弦外之音,喉結上下滑了滑。
“裴先生滿意這個補償嗎”虞楚言笑晏晏。
她眼尾輕挑,上妝的時候在右眼下點了一顆淚痣,眸含春水,風情萬種。
身邊來往的人不少,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投來視線的人更是不少。
畢竟俊男靚女的組合,回頭率可謂是百分之三百。
“嗯。”男人視線一撇,囫圇地應了一聲。
虞楚沒太聽清,但也知道,盯著他逐漸燒紅的耳垂,樂不可支。
司機將車停在了虞楚他們的面前,降下了車窗。
“虞楚小姐。”
司機下來給虞楚搬行李箱。
虞楚禮貌地謝過,裴宴城上前給她拉開了后座的門,前者伸手上去光明正大地揩了一把油,五指霸道地插進他的指縫當中,“那裴先生慢走。”
裴宴城深邃的目光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眉梢微動。
虞楚也不好讓人白等著,湊到裴宴城的耳畔掩唇低語幾句,而后便嬌笑著上了后座,徒留在風中凌亂一臉錯愕的裴宴城。
虞楚靠在真皮的靠背上,低頭理了理身上的披肩。
烏黑的垂下幾縷,散在臉頰兩側,慵懶且隨意。
虞楚切換了小號,果然消息框彈出來不少的紅點。
被她置頂的“yc”卻沒有任何動靜,還停留在上午的時候她這邊發出去的一連串的消息,除此之外,就安安靜靜躺在列表里。
虞楚抵了抵后槽牙,還是忍俊不禁。
“怎么這么聽話。”
不回消息也沒關系,看見了就行,至少不要像那次一樣,疼得她都有點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