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淅瀝的雨水聲,虞楚的呼吸聲清淺。
裴宴城正欲起身關燈,就發現睡袍的衣角被一只素白的手給拉住了。
男人不禁失笑,他回頭。
那只手的主人依舊是美眸緊閉,不動如山。
裴宴城瞧了許久,正要將自己的衣擺從虞楚的手中抽離,床榻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眸,目光直愣愣地飄向了裴宴城的手。
“不裝睡了”
虞楚冷哼一聲,依舊聽得出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睨著他,用眼神問他要去干嘛。
“關燈。”
臥房內的光線瞬間湮滅。
虞楚將人拽上了床,把被子分了一半給裴宴城,然后把自己塞到了后者的溫暖寬闊的懷抱當中,再將男人的手環在自己的腰間,嗅著熟悉心安的味道,這才沉沉睡去。
裴宴城摟著她,聽著逐漸均勻的呼吸聲,重新給她道了一聲“晚安”。
不過他沒有立即睡去,擁著虞楚,腦海里面卻還在惦記著今天宋時歸在他身邊說的話。
我是怕你老婆羨慕別人。
當時裴宴城也有看觀禮席間的虞楚,她神色平淡,同身側的江瑟瑟說著話,對于面前的婚禮似乎興致不高。
而且他清楚地知道,虞楚并不羨慕這場婚禮。
但是
裴宴城沒有告訴任何人,其實最近這段時間他經常都在做夢。
有各種碎片的場景,也包括婚禮的畫面,不算清晰,甚至于可以說是凌亂。
雖然醒來之后能記住的畫面不多,但是零零散散也能夠拼湊出一些來。
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夢,還是那玄乎的上一世的記憶。
但裴宴城更偏向于第二種猜測。
是以晚上從婚宴上回來之后,他終究是沒有忍住問虞楚,他和他誰更好。
虞楚聽聞的時候,有一瞬間沒有理解到這話中的“他”究竟是誰。
但不過兩秒虞楚就明白了,一個是她眼前的他,一個是曾經的,只存在于虞楚記憶里,上輩子的他。
虞楚抬眼同他四目相對,并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勾下他的脖子,熾熱的吻落在他的脖頸上。
虞楚在招他,卻又不肯回答他。
裴宴城承認,自己就是吃味了。
她不羨慕,是因為她曾經擁有過。
而給她這些的,卻不是現在的他。
裴宴城低低嘆息一聲,懷中的虞楚稍稍動了下,在他胸膛處蹭了蹭,又沒有了動靜。
下半夜,窗外的雨勢漸大,夜雨聲煩。
裴宴城起身將窗戶關嚴實了,而床上的虞楚感覺到身側的熱源消息,眉頭緊皺,稍顯不安地摸索著,最后被重新擁入懷中這才平了眉心處的褶皺,
輕聲囈語了什么,含含糊糊,倒是沒有聽清楚。
“再等等,很快了。”
裴宴城低語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虞楚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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