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當時這個位置,只有我一個人。”
而裴宴城,在國外,他們尚未重逢。
裴宴城摟著她的手臂力道大了點,虞楚清晰地感覺到了。
“不開心了”虞楚問道。
“沒有。”頭頂傳來裴宴城低磁的嗓音。
虞楚狐疑地挑眉,正要問什么,裴宴城的聲音便接著響起來了,“抱歉讓你久等了。”
虞楚心里面突然間五味雜陳。
她覆上裴宴城的手,把弄著他的手指,語氣中頗有幾分算賬的意味,“現在知道叫我久等了,當初是不是我不主動找你,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嫁了別人,然后你再黯然傷魂,遠走他國”
若是按照原本的軌跡,確實就是這么一個故事。
就在虞楚以為裴宴城不再吭聲的時候,她聽見了男人的低緩卻又鄭重的承諾,“以后,再也不讓你等了。”
虞楚唇角是壓制不住的漂亮弧度,她順手勾起他的小指,“那就說好了,再也不要讓我等了。咱們拉鉤了,不許不認。”
“嗯。”
虞楚這才心滿意足了,但是勾著他小指的手也沒有松開。
兩個人的動靜不大,除了離得比較近的來賓,基本上沒有別的人注意到他們。
在傅箏的嚴防死守下,這場婚禮過得還挺順利,至少沒有她想象當中虞楚整些幺蛾子出來的情況出現。
如果虞楚知道傅箏心里面在想什么的話,定然會忍俊不禁。
可惜虞楚不知道,少了一次笑話傅箏的機會。
而傅箏作為今天的主人公之一,眾所矚目,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今日來此的賓客,皆是各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更有眾多媒體,把這場盛況空前的婚禮報道得無人不知。
傅箏尤其享受和喜愛這種眾星捧月的場面,當然,這得是要這個“月”是她的情況下。
來賓的祝賀,媒體的吹捧,這讓傅箏不禁有些飄飄然了。
傅箏和謝嶼送走了最后一批來賓,夜色已經很深了。
“夜里偏涼,先進去吧。”
謝嶼的話音未落,一件溫暖的大衣便搭在了她的身上,傅箏瞧著,心生歡喜,原本就漂亮的眉眼在燈火下更是顧盼生輝。
她虛虛地拉著衣襟,面頰微紅,垂眸輕答,“嗯。”
傅箏將冰涼的手伸進了謝嶼的手中,后者順勢握住。
嗅著鼻端淡淡的酒氣,傅箏掀起眼皮往謝嶼的臉上瞧了瞧。
身側的男人長身玉立,五官生得俊逸絕倫,膚色有些白,卻并非病態虛弱的模樣,而是宛若玉石一般,溫潤儒雅。
在江城這一輩里面謝嶼也是佼佼者,難怪會是虞老爺子中意的女婿人選。
而這人,是她從虞楚的手里面搶過來,思及此,傅箏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明顯。
這會兒酒店內也沒有旁的客人了,除了路上會遇見些正忙著的工作人員。
這處酒店其實也是謝家贈予二人的新婚禮物之一,這里自然也給二人準備了婚房。
電梯里的鏡子將兩個人的相貼的身影還原在眼前,傅箏垂眸,但臉頰上是掩飾不住的嬌美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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