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樣可以消消氣,能給我支個招嗎我太太等著我哄她。”
虞楚一時不察,被裴宴城得逞了,這才發現,男人的手并不是以往的溫熱寬厚,相反地,帶著一絲絲的涼意,像是那種被凍僵了的。
虞楚的話本來要脫口而出,注意力卻被裴宴城手上的溫度給吸引了過去。
她下意識地問道,“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裴太太給暖暖就不涼了。”
虞楚被裴宴城的話給氣笑了,恨不得甩開他的手,但被男人握得緊,她并沒有擺脫。
“滾,你都說了,我氣還沒有消呢。”
虞楚收斂起眉眼間的輕挑慵懶,瞬間清冷了不少,這板著臉的姿態,看起來似乎還真有些嚇唬人。
虞楚心里面的氣早就消了,不過這會兒,并不想這么容易松口罷了。
“好,我老實交代,我在院子里面堆了雪人,不是很好看,爭取下一次堆得再好看的。”
虞楚一愣。
裴宴城堆雪人這種事情,虞楚還真不太能夠想象的出來那種畫面。
雖然曾經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有兩三年的光景,但是那會兒的裴宴城儼然是要比眼前的裴宴城年長不少,當然也要沉穩不少。
堆雪人這種事情,他還真沒有做過,最多在一邊陪著虞楚,看她堆罷了。
當時有一次還說她像小孩子一樣,每年都會看見雪,但每一年都會很興奮。
她拉著他手想一起,可是被男人無情地拒絕了。
虞楚思緒從記憶中抽離出來,望向了身前的裴宴城。
“堆雪人干嘛”
虞楚的硬邦邦地問道,但也大致猜出來了原因在她。
果然,下一秒,男人啟唇,低磁的嗓音從喉嚨間溢出來,他握著虞楚柔若無骨的手,“哄你。”
夾雜著風雪聲,落入耳中,虞楚不爭氣地感覺胸腔里正撲通撲通跳著。
年輕點也有年輕點的好處。
不論是哪個裴宴城,只要是裴宴城,虞楚都喜歡。
只是因為他是裴宴城罷了。
虞楚挑眉,美眸中帶著一分隱晦的亮色,語調平淡,清清冷冷,“你覺得一個雪人就可以哄好我”
裴宴城搖頭,“我覺得一個哄不好,所以我堆了兩個。”
虞楚抿起的唇線一時間沒有繃住,唇角勾起來的清淺的弧度。
“然后呢”
“裴太太總要給我一個機會是吧”
裴宴城指著隔壁的方向,“你都不看看,又怎么會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昨夜劉嫂等了你一夜,大金也等了你一夜,今早圍在我腳邊要把我拉出來找你。”
為了把人哄回去,裴宴城倒是學會用劉嫂和大金了。
虞楚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說劉嫂和大金干什么,說說你呢”
裴宴城“昨夜太太不在,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睡不著了。”
床那么寬,少了一個人,空空蕩蕩的。
如今熟悉了懷里抱著溫香軟玉,昨夜虞楚不在,確實很是不習慣。
虞楚心里面哼哼兩聲,這還差不多,她昨夜也是半宿沒睡著,算扯平了。
“樓下那兩個,你們確定不進來坐坐嗎”
“隔得這么遠,我都要舉著望遠鏡了,但是沒有順風耳,方便過來給我聽聽不”
虞楚和裴宴城齊齊回頭,看見二樓露臺處出現一抹身影,正朝著他們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