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擺擺手,“步入正軌這么久了,發展也不錯,我這個老板也不用像之前那樣盯得這么嚴了,現在工作室里面的人都是我精挑細選并且一一篩選留下的,我如今放心著。”
依虞楚看,這不盡然。
她端起擱置在另一邊的杯子,喝了口水沖淡了嘴中殘留下來的藥味,慢悠悠說道,“你現在是忙著談戀愛了吧”
雖然江瑟瑟嘴上還是不承認她和宋時歸的關系,但是虞楚又不是不了解她,從她以前的一任又一任看來,顯然現在的宋時歸是最合她心意的。
宋時歸喜歡她,江瑟瑟對他的好感程度也不低。
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了。
江瑟瑟本來想反駁,但是最后哼哼兩聲,竟然還勉強地頷首,“差不多吧,今年開始,是該收收心了。”
兩個人正說著,就聽見了門外傳來的門鈴聲,江瑟瑟抻著脖子瞧了去。
卻只瞧見了銀白的雪景還飄落盤旋的雪花,人影都沒有看見一個。
“誰啊”
虞楚挑眉,沒有吭聲。
沒一會兒,阿姨頂著風雪進來了,卻不見別的人。
江瑟瑟正要詢問,就聽見了阿姨說道,“小姐,是姑爺來了,可是姑爺不肯進來,說是小姐沒有同意,他不敢進來。”
阿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驚訝顯而易見。
畢竟她在這邊有兩年的時間了,也認識了不少的豪門貴族的阿姨,平時得了空少不得交流一番,當然是聽說過裴宴城這尊大佛的種種傳言。
虞楚和裴宴城結婚以來,好幾個月了,她倒是對裴宴城不算陌生了,可是也算不上有多么的熟悉。
乍一聽聞這煞神一般的男人有怕老婆的一面,心里面還是翻起來了驚濤駭浪。
她覺得,可能她出去給別人說了,旁人也不見得會相信她的說辭,或許還會以為她在開玩笑。
阿姨注意著虞楚的神色,說道,“外面風雪大了,姑爺一人在外頭站久了,會感冒的。”
她也不太清楚雇主和裴宴城究竟怎么了,昨天晚上也是,那位裴先生也在外頭站了許久,沒有進來。
江瑟瑟胳膊肘撞了撞虞楚,戲謔地說道,“看來裴爺也是個妻管嚴啊,進門都還要得了老婆的許可才敢進來,老婆不松口,這門都不敢進來。”
說著,她煞有其事地掏出手機來,嘴里面還喋喋不休,“這可是一手料啊,你說我要是放在名媛吃瓜群里面,會不會炸出來一群潛水的吃瓜猹”
虞楚“噌”地一聲站了起來,按住了江瑟瑟的手,朝她搖搖頭。
“還是算了吧,我家先生臉皮薄,要是被別的人知曉還被人津津樂道,他會惱的。”
“倒是他一查,順藤摸瓜不就摸查到你的身上了,那么我替你說的好話也就不作數了。”
“再然后,他不僅會記得你昨晚吼了他,冤枉了他,還會記得你看了他的笑話,這樣,罪加一等。”
虞楚嚇唬著她,確實江瑟瑟本人表示自己被嚇唬到了。
一想想裴宴城看向她薄涼的沒有溫度的視線,江瑟瑟就顫了顫身子。
她擺擺手,作罷了。
推了一把虞楚,“趕緊去吧,你老公凍著了。”
“不然你該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