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多時候都是沒心沒肺的,可有的時候,卻喜歡胡思亂想,這就罷了,更是喜歡鉆牛角尖,鉆進去了,沒得到一個結果,她就出不來。
虞楚就屬于這一類女人。
“好了,別多想了,等會兒跟他打一個電話。”
“晚上就在這邊住吧,明天回去也可以的,不過,不許因為這個跟他吵架,知道嗎”
虞楚望著她,眸底清澈。
剛才洛女士拿出來放在茶幾上的感冒沖劑依舊是放在那兒。
洛女士瞧著她,嘆了一口氣,把人拉起來往電梯去,“快上去泡泡熱水澡,不喝藥就算了,但是不能著涼。”
把人推進了電梯里面,洛女士搖了搖頭。
這年輕人就是,生悶氣的原因都這么奇奇怪怪。
洛女士不是很理解。
原本想著給裴宴城打個電話過去,可是就在這時,裴宴城卻將電話打了過來。
不過不是給洛女士的,而是虞楚。
虞楚的手機落在沙發上了,這會兒震動著,上面顯示著“老混蛋”三個大字。
洛女士多瞅了兩眼這個備注,最后一言難盡地接通了。
“魚魚”
“阿城,是我,楚楚在我這兒呢,你別擔心。”
電話那端的人才松了一口氣,“好。”
宴會廳那邊。
裴宴城一直同人談著事情,剛把目光從虞楚身上挪開沒有多久虞楚就離場了。
本來裴宴城看著手機上收到的來自于虞楚的消息,微微蹙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虞楚身上應該發生了點什么。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思索,江瑟瑟就朝著他直奔而來。
以前跟他說話都笑嘻嘻的女人,今天晚上板著一臉娃娃臉,故作兇狠,好像恨不得將他撕了一樣。
裴宴城詢問的目光移到了她身后兩步的宋時歸身上,后者朝他聳聳肩膀,給了他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裴宴城,你個渣男,老婆跑了你都不知道追的嗎”
因為江瑟瑟是挑著他談完了事情的空檔來得,這會兒裴宴城身邊沒有幾個人,她聲音也不算大,算是給裴宴城留了兩分面子。
“渣男”
裴宴城重復了一遍這個稱呼,他怎么剛談了事情之后就成了渣男了
“什么叫做我老婆跑了”
江瑟瑟見他茫然的模樣,冷哼了一聲,不屑地瞟向了不遠處的明艷漂亮的寧姝。
裴宴城和宋時歸的視線同一時間也挪向了寧姝。
寧姝“”
感覺到了,壓力到她的身上來了。
“還不是因為她,楚楚前腳一進洗手間,她后腳就跟進去了,然后楚楚出來之后臉色就不大對勁兒。”
“沒多久我就看見她出去了,原本以為她出去透氣了,但是剛才門口的侍者跟我說,楚楚半個多小時前就已經離開了。”
“你說你老婆不是跑了難不成是飛了”
寧姝當場滑跪認錯,“裴總,我錯了,我就是第一次見太太想逗逗她,跟她開了個玩笑,我真沒想到”
還真把人給氣跑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可以親自跟太太解釋,我現在是有夫之婦,怎么可能對你還有意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