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女士挑眉。
虞楚深呼一口氣,好幾次話都到了嗓子眼,卻又被她咽了回去。
“嗯,是我差不多吧。”虞楚摩挲著杯壁,瞧了眼落地窗外的,可惜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她收回了視線,“我今天晚上看見了一個女人,她說她叫寧姝,是裴宴城的大學同學。”
洛女士沒有吭聲,就聽著她一一道來。
“她很漂亮,也很優秀,是那種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女孩子,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危機感。而且,她還跟我說,她之前對裴宴城一見鐘情,還跟他表白了。”
“剛才我還聽見了別的人說的話,說是裴宴城跟寧姝看起來更配,跟我看起來不般配”
虞楚說著說著,整個人已經被醋給浸濕了,浸透了。
說不酸,說不在意,那都是假的。
只有虞楚心里面知道,自己在意得很。
雖然妙妙之流總是喜歡在背后踩她,說的話有時候也是無限地夸大,但虞楚聽見了,還是介意的。
道理她都懂,可是耐不住她心里面就一直冒著酸水啊。
所以后面她就直接離場回來了。
虞楚想求媽媽的安慰,可是虞楚沒有聽見,卻聽見了洛女士輕飄飄地來了一句“就這樣”
聽起來,好像有點失望的語氣來著。
虞楚
洛女士有些遺憾,“我還以為你去跟人撕了一場,還準備問一問你有沒有撕贏。”
結果,褲子都脫了一半了,就給她來這個
虞楚
“媽,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媽啊,我都這么傷心了”
虞楚指著自己閃著淚花的眼眶,對于洛女士的遺憾深感震驚
“哦,這都不算事兒,別人嘴皮子動動,難道就成真的了若是他們倆真有點什么,你覺得阿城會這么堂而皇之地帶人出來”
洛女士一點都不會懷疑裴宴城對虞楚的心,畢竟她有眼睛,她雖然回來不過大半個月的功夫,可是見得可不少。
裴宴城滿心滿眼都是虞楚,哪里又會放得下其他的人
至于她說得那個寧姝。
“她跟你說她跟裴宴城表白了,那裴宴城有跟你說,他只喜歡你一個嗎”
虞楚“”
她知道。
裴宴城還跟她說了,他都沒有認真看過寧姝的樣子,她也知道,裴宴城不可能會喜歡寧姝。
不是她太自信了,而是大學剛開始的那個時候,裴宴城還身負巨債,連正常的生活都成問題,又怎么會忙著情情愛愛呢
可是
虞楚握了握拳頭,她就是心里面不大舒服,她知道是她矯情。
可是一想到,在裴宴城最困難的時候,她并不在他身邊,而當時參與他生活的,是別的一群人,還是她不了解也不認識的一群人。
但是這群人,又是裴宴城熟悉的人。
虞楚很遺憾。
她甚至于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裴宴城是什么樣子,但是她知道,不論他身在何種境地,都會是夜幕中那輪最圓最亮的圓月,而月亮的周圍,圍滿了漫天的繁星。
虞楚明白,那個時候,愛慕裴宴城的人也很多,而且那些人同樣優秀。
回來的路上,虞楚也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占了先機先一步認識裴宴城,會不是今天站在裴宴城身邊的裴太太,就不會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