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沒有料及到。
這場壽辰原本是安排到了晚上,可是下午的時候,虞家人就給來賓道了歉。
來賓也知道這個時候確實是不宜在這里多留了,只有客客氣氣地給主人家告辭。
受邀而來的賓客甚多,這同時離開,確實是個壯觀的場面。
進來虞家莊園只有一條私人公路,放眼望去,能看見一輛輛頂級豪車接連有序地駛離。
這才一會兒功夫,就一傳十,十傳百,引得不少人竊竊私語。
“那位不是懷孕了嗎,從樓梯上摔下來,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都保不住吧”
“怎么我聽他們說是被大小姐給推下來的”
“虞楚這也太歹毒了吧,雖然我理解她不喜歡小三上位女人的女兒,但是也不至于挑在這種時候,把人給推下樓梯啊傅箏還懷著呢”
“嘶不會吧,她雖然不好招惹,但也不是那樣的人。”
“又非親眼所見,還是不要把謠言給擴大了。”
“怎么就不是親眼所見,怎么就是謠言了剛才進去目睹的人可是不少”
“有的時候親眼所見也并非為實,還是等事情弄清楚之后再說吧。”
聚在宴會場地未曾離開的人確實不少,三三兩兩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不過也不敢太放肆,畢竟這是虞家的地盤上,出事的兩個人都是虞家的小姐。
“是啊,剛剛分明是大小姐先被抱出來的。”一名千金想著剛才撞見的如煞神一般的裴宴城,忍不住一個寒戰,“那尊大佛的氣場也太嚇人了,我感覺他的眼刀子就可以把我解決了。”
她心有余悸的摸摸脖子。
“我也看見了,難怪傳言里面他都是兇神惡煞的形象。”
“謝家人在里面不依不饒,所以傅箏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吧”
有人搖搖頭,“這倒不清楚,相比于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么虞楚會無緣無故的推她下來這總要有個動機吧”
“是啊,依照我對虞楚的了解,她都是有仇報仇的人,雖然說有的時候確實霸道了些,但是她是不屑于搞這種下三流的手段的。”
聽聞今日的宴會是老爺子早前交給虞楚一手打理的,井井有條,處處透著細心,一看便知道是上了心的。
而且在場之人皆知,自從她父母離婚之后,小小年紀就被老爺子親自照料,在老人的八十壽辰上,恐怕沒有人比她更希望一切順利。
并且,今日一見虞楚,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虞家大小姐,知書達理,而那位二小姐,來了也就露個面,一個主人家還真把自己當客人了。
當然,事情如何,也不是大家三言兩語就可以定論的。
分分辭別虞家人,便各回各家了。
但是意外的是,這件事情并沒有被傳出去,只是在這個圈子里面有所討論。
江城中心醫院。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虞楚總該給個交代吧”謝夫人趾高氣揚地睨著謝家人,這姿態跟那一次謝蕪上門簡直一模一樣。
果然都是一家人,這謝蕪的性子怕是就隨了這個胡攪蠻纏的謝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