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收到消息的第一瞬間就朝著虞楚看了過來。
一身雪色的舞蹈服的美人,體態纖細,舞姿翩然,腰間一根嫣紅色的宮絳,腰若約素,不盈一握。
身段輕盈柔韌,翩若輕云出岫,層層裙擺中似有波光翻滾,舞態生風,如仙似魔。
“不算,大家都可以看。”
裴宴城繼續補充道,“不只是我可以看。”
虞楚盯著屏幕,“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都提前看了。”
裴宴城喉結滾了滾,一時間心中的占有欲作祟,“我倒是想只讓我一個人看得著。”
但是他又清楚,虞楚身為舞者,穿上舞鞋,那她便是聚光燈下最絕艷的那一抹亮色,永不落幕。
她有著絕頂的天賦,同時付出了成倍的努力。
想將她藏起來,可是這不現實,當然他也不會這么做。
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制。
虞楚聽見他沒了動靜,抬頭就看見了坐在光影中的男人,分明高大,卻顯得有幾分孤寂和委屈。
“又不是不可以,你想看,隨時隨地我都可以給你跳,只給你一個人看。”
說的話沒有經過腦子,這話一說來虞楚心里面就隱隱有些后悔。
但是想想其實還好,她的縱容,還遠遠比不上裴宴城給她的。
“那我記下來了。”裴宴城眸底劃過一絲暗芒,勾畫重點,“隨時隨地。”
虞楚“”
她揉著后腰的位置,生硬地轉移著話題,“說起來這么多天了,你那位好哥們兒,什么時候可以把我的好姐妹還回來”
自從那天江瑟瑟被宋時歸扛走了,就一直沒有和她見面了。
但是平時也沒有斷了聯系,時不時都在一起聊天一起八卦,但是每逢她和喬寶貝要問點什么的時候,江瑟瑟就支支吾吾,然后打岔轉移話題。
搞半天都不知道什么情況。
最近她也常來裴氏,但一次都沒有碰見宋時歸。
裴宴城也表示并不清楚。
這個時間點,裴宴城指向了休息間的方向,“要不要進去睡一會兒”
虞楚目光觸及那邊,抿了抿唇,“你想去就去,我不奉陪。”
裴宴城無奈,指腹揉了揉太陽穴。
這一下午虞楚都在裴氏,這位老板娘在辦公室里面待得無聊,又對他們的工作不大懂,干脆就去到處坐坐,最后扎根秘書處。
原本那幾位中午在茶水間外說說笑笑的女秘書見虞楚來了很是心虛,但是老板娘招了招手。
“我來個你們打聽點事兒。”虞楚如是說道。
女秘書一號“老板身邊絕對沒有別的女人,他對你的心天地可鑒,老板娘你就放心”
女秘書二號“公司里面絕對沒有人敢肖想老板,我們不配,老板娘您絕配頂配”
女秘書三號“是的,我們公司好多都是你們的c粉,我們關注祝你們不是因為我們有別的心思,那是因為我們這眼睛有自己的想法”
女秘書四號“”
她動了動嘴皮子,頂著虞楚的視線,“你們都說完了我說什么”
虞楚自己也沒有料到她們會是這種反應,忍俊不禁。
“緊張什么,我又不打聽這些,我可從來沒有懷疑過裴宴城對我的心思。”
四人相視而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詭異的閃爍的光芒“”
好家伙,糖自己送上門來了,還是正主自己塞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