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個頭小,牙小小尖尖的你要看看嗎”
盤古看著那希榕紅唇微張,露出排列整齊,點點小的小白牙和粉色軟嫩的舌頭的時候,反而心頭跳,隨后興奮的開。
“好啊,好啊。我看看。”
說著張大臉使勁朝著希榕湊過去,他長得很英俊,但再英俊的臉比人還大還要湊過來,那讓人沒法欣賞了。
“滾蛋吧你,還不快把我放下來。”
希榕瞪眼呵斥了聲,同時又氣又狐疑的看向盤古,之直都只是和盤古神魂交流,看不清臉色。所以她只當盤古是個鐵憨憨,但此刻看著盤古那興奮期待的模樣,她莫名有種這家伙怕不是故意曲解她意思的錯覺。
盤古有些舍不得,但又無法拒絕希榕的意思,只能遺憾的把手中的小人放地上,不過很快他自己縮小身形。繼續往希榕那邊熱的湊過去。
希榕側過頭看向盤古,此刻的盤古已經是正常人的型了,但依然比常人高大些。雖然她不是沒見過盤古的樣貌,但這樣的況還是次。
她的視線不知不覺間細細的對方的臉上掃過,盤古很英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寬肩窄腰大長腿。腰間只有塊布圍著,讓他那蜜色的肌膚大面積的暴露陽光下,結實分明的胸肌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是種最純粹陽剛的英俊,透著股獨屬男性的魅力。讓希榕時間仿佛真的被蠱惑了般。
盤古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他不閃不避,反而豪邁的對著希榕展示自己的身軀。
“怎么樣,好不好看這具身軀已經近乎,絕對是世間最完美的身軀”
他表現的相當大方,仿佛對自己的小伙伴炫耀自己新得的玩具般。但希榕卻猛地回過神來,頓時臉上飛起抹薄紅。
“有什么好看的,我只是看你怎么還不穿衣服”
她扭過臉,不知為何聲音有些大。
“這又不是你開天的那兒了,現洪荒都什么時代了,你怎么還裹著那塊破布,赤著雙腳還不快變套衣袍出來”
光不出溜的裹塊破布什么的,能不能注意點隱私
從出生到身化萬物都直穿著這么塊布的盤古迷茫了瞬,不是很想改,畢竟他這么穿都多少年的事了,都已經習慣了,何必更改
希榕心知和盤古談論什么羞恥心是沒用的,要是這家伙有羞恥心,不她面這么咳咳,心虛的她又不好直說自己最近有些不正常了,盤古這樣容易引她犯罪,最后她只能強硬的表示。
“若是你不換衣服,那你離我十丈不對,百丈遠”
這話出,盤古自然是不愿意的,他想要再次獲得身軀是為了和希榕貼貼,結果元神被縮希榕內的時候不能貼貼算了,復活了還不能貼貼,那他復活個什么勁啊
是盤古沒有再多話,腰上圍著的那塊破布瞬間變作整套的衣袍。
希榕定睛看,這是套青色的衣袍。和寬袍大袖的袍不太樣,袖有些窄,露出他有力的手腕和骨節分明的大手。腰上被條鑲嵌碧玉的腰帶束起,勒出精壯窄腰。下袍隱約露出穿著長褲的修長有力的大長腿,腳上是雙簡潔大方的墨青色長靴。
整個人仿佛只被迫套上了衣服的豹子,哪怕穿著最華貴的衣服,褪不去那股與生俱來的原始野性。
是吧希榕隱約覺得這衣服似乎有些眼熟,但想了想卻又想不起來哪看見過。隨后她看了看自己常年穿著的青色衣裙,只當是因為兩人撞色了,所以才覺得眼熟。
但若是她再仔細想想,又或是盤古此刻腰上掛上柄寶劍的話,那么或許希榕回憶起來,盤古的這套衣袍分明是借鑒了通天當年的那身青衣。
換衣的時候花了點小心思的盤古雖然覺得這樣有些別扭,但法力變出來的衣袍舒適度還是有保證的,他很快適應了過來,對著希榕有些期待的開。
“怎么樣,好看嗎”
希榕的視線掃過盤古的窄腰、長腿,實還是不錯的,這套衣服很好的勾勒出了盤古完美的倒角身材,但聽到盤古的話的時候,她卻腦中閃過個念頭說實話,實還是剛剛圍塊破布的時候更好看些或者說是澀氣
咳咳,不可以澀澀
希榕趕緊把自己腦中的念頭壓回心底,有些不自的收回視線是心非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