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你創造的洪荒,按理我實不該多說什么,但既然我已經以身合,元神徹底和天相融,那么洪荒的安危成了我性命的根本,所以我必須提醒你句,你的力量太大,元神又暫時無法寄托大之中,之后你必須收斂好你的力量。以你現的實力,哪怕只是跺跺腳,都有可能洪荒帶來滅頂之災。”
不是鴻鈞不相信盤古,事實上,他真是實太相信盤古強大的實力,才如此擔心。
圣人超脫天地間,對他們本身自然是好的,但對洪荒卻有利有弊,因為哪怕是天圣人大打出手,都讓洪荒分五裂,更何況盤古還不是天圣人,他是大圣人,甚至因為大隱沒,他的元神無法寄托大,此刻連個能限制他力量的途徑都沒有,全靠他自己自覺。
而自覺性這個詞實太玄乎了,鴻鈞這樣絕對理性的人遇到這種況,這讓他如何能不擔心
盤古對此只是視線掃過下方的云海,強大的神識透過云海掃過整個洪荒大地,從波濤洶涌的北冥,看到東海之中的群龍,再到南面不死火山的鳳棲梧桐,西邊佛光普照、雷印古剎。
他露出個豪邁的笑容,言語間透著絕對的自信和絲自傲。
“洪荒是我創造的,它的大地是我的身軀,它的江河是我的鮮血,它的日月是我的雙眼,我怎么可能傷它”
鴻鈞聽懂了盤古的言下之意,洪荒是盤古的部分,盤古比任何人都要愛這個世界,傷它是傷己,所以鴻鈞的話完全是多此舉。
這是盤古啊。
雖然盤古復活這件事打了鴻鈞個措手不及,但是看著眼笑著的盤古,他卻仿佛再次看見了當年那個劈開混沌,頂天立地的巨人。
或許盤古再次出現洪荒沒什么不好,哪怕現的洪荒發展已經不需要他了,但他對洪荒的意義到底是不同的。
然而因為鴻鈞的元神已經融入天,他的心里話根本瞞不過天,天聽了之后當即炸毛。對著鴻鈞是頓氣憤跳腳的輸出。
基本大意是想不到鴻鈞你這濃眉大眼的家伙叛變革命了譴責,必須強烈譴責
鴻鈞他還未成圣的時候,可萬萬沒想過他以后的竟然是這樣子的。
當聽到天又說了什么后,他轉頭看向希榕。
“祂讓我你帶句話。”
祂
希榕不知是哪個他,但她下意識的明白,鴻鈞所指的祂是天。她不由面色嚴肅起來,還以為天是準備警告她或者說是斥責她番。當然,不排除如同羅睺那樣放狠話,讓她日后等著的可能。
誰知下刻,她卻聽鴻鈞。
“祂說,雖然你被盤古蠱惑了,但祂相信,你早晚明白過來洪荒才是最重要的。明白祂的苦心。”
雖然鴻鈞祖看來,這話實有些黏糊,但他還是面無表的轉述完這句話,
還以為要被天指著鼻子罵的希榕
被盤古蠱惑
這話說的,怎么搞的好像盤古是什么狐貍精樣
雖然不知為何天說話這么的怨婦,但希榕想了想還是決定維護下盤古的名聲。表示自己并未被盤古蠱惑,切的切都是她自愿的。
天吾妹叛逆傷透吾心。
片刻后,鴻鈞離開,天上的烏云已經消散,燦爛的陽光灑下來,不周山巔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盤古卻能察覺到股視線直盯自己身上。他很快明白過來,這應當是天的視線,而天的意思很明顯。
天祂直看著你的
看看唄,盤古自覺自己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把注意力都放了手中的希榕身上。次和希榕近距離接觸的盤古幸福的不行,興致勃勃的用手指戳了戳手中的小人。
“這個角度看,希榕你的臉好小,手好小。”
那手指頭比希榕的腦袋還大,希榕被他戳得個踉蹌。頓時黑了臉。露出白牙危險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