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見著源信圓寂未能功德圓滿,反而化成咒物,識清醒后,張口就是一句“師弟愚鈍依舊悟不透”,他不禁短暫地陷入自我懷疑中。
該不會,是他教導孩子的方法有問題吧
如果他的教導沒有問題,心性不錯天賦挺好的源信未得善終
如果他的教導沒有問題,他養在邊寵愛有加其受寵程度遠超他前七次轉世的每一個人類幼崽,年輕有為長得好的菅原悟對他動不該有的心,往他的手腕上纏上這么一個玩兒,讓他都沒法干脆利落地死遁
黑男人,即前前世為元杰和尚,這一世為源克杰的黃泉神子想不。
與此同時,京都府咒術總監部高層會議室中,這群剛剛默契地達成一致,將被獄門疆封印的五條悟打為叛徒詛咒師,任何妄圖幫助五條悟脫離封印都是詛咒師同謀的高層爛橘子們本以為會迎來高層完全統治咒術界的日子,萬萬沒有想到
“啊,住手啊”
“來人啊,快來人”
“快,通知禪院和加茂,讓他們派人啊”
“五條悟你放肆”
“你五條家難道是想要與總監部為敵不成”
噼里啪啦加哎哎痛叫的悅耳聲響中,被高層畏懼又厭惡的男聲慢悠悠地響起,帶著五條悟本人絕不可能表現出來的優雅矜貴,慢條斯理地說道“五條悟嗯,嚴格算起來,叫五條悟倒不為過。但是”
宛如山岳一般龐大又沉重的咒力陡然壓在屋內剛被隨便打斷幾根骨頭的高層上,直讓這群上年紀骨質疏松的老頭子們止不住地慘叫出聲。
而在這慘叫聲中,是男人過分清冷又平靜的聲音。
“五條悟是你們能叫的”
會議室內的地在咒力的壓迫下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地都往下陷好幾厘米。有些承受不住壓力的高層直接昏死過去,鮮血蔓延開來。
“要叫菅原大人呢。”
搖曳的燭火中,穿色狩衣的男人坐在會議室的最高處,他隨地晃晃腿,蒼藍的眼眸俯瞰著這些寄生在咒術界上的垃圾,漫不經心地說道。
沒有人說話,因為在場一眾養尊處優多年的高層,不是半死昏迷就是重傷喘息,腦子嗡嗡直響,完全沒有聽清上六眼說什么。
很快識到這一點的六眼,就是咒術司初代咒術頭,一手建立五條家的初代家主菅原悟“嘖”一聲,自語道“太弱。”
目光梭巡片刻,終從躺尸中挑出一個傷勢最輕,只斷三根肋骨和一條腿的六十歲老頭子,手一抬,「蒼」直接將人扯出來,扔在會議室中間的空地上。
“老頭,我要找人。”菅原悟居高臨下地著下個長鼻子高層,淡淡地道“找不到人的話,殺你們呦。”
長鼻子高層的體下識一抖,完全不敢懷疑對方語氣里的殺。他忍著體的劇痛,抬頭向坐在最高處的菅原悟,臉色煞“你、你不是五條悟”
總監部的情報還沒有落后到被封印的五條悟從獄門疆脫逃而他們一無知的地步,而且,這符合高層審美的色狩衣不會是五條悟個叛逆臭小子會穿在上的。
他的頭比五條悟長,手段與心性比五條悟更狠。
比起總是顧慮這個顧慮個的五條悟,眼前這個長得跟五條悟一模一樣的六眼顯要更加肆無忌憚。
以,他到底是誰
長鼻子高層不敢問。
在絕對的力前,他選擇識趣地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