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張叔長長的嘆了口氣,也是不再談論這個話題,“瀟米,你們有這個心我就很高興了。”
“呵呵,只是,我有些放心不下這兩個孩子,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天天應該是子庭的孩子吧”
嘶。
林瀟米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的悲傷已經被震驚所替代。
“張叔,您,您在說什么啊”
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她的眼神開始四處閃躲。
張叔怎么會猜到這些
除了少有的幾個人知道這個秘密,她連自己親近的人都是沒有告訴。
特別是涉及到天天的生父,如
果讓莫子庭知道,定然是會不眠不休的追尋。
“呵呵”
此時,張叔笑瞇瞇的擺著手,看起來很隨和,“瀟米,我可是看著你和子庭結婚,一直走到現在這一步的,你就別蒙騙我這個老頭子了。”
“”
林瀟米點頭,苦笑一聲,“張叔,您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呢”
她從來給給過任何暗示。
當然,也不想讓張叔知道這些事情。
張叔也是明事理的人,“瀟米,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子庭的,至少,在沒有得到你的允許之前。”
“呵呵,就算再怎么隱瞞,終歸紙還是包不住火的,天天那孩子,現在越長越大,樣貌與子庭也是越來越像,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子庭他現在都還不知道,不過,哪一天他如果起了疑心,那個反彈,會很強烈。”
一個人,壓抑自己的內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嘗試去找尋真相。
一旦被其找尋,亦或者察覺到不對勁,那個反抗,那個,會比最開始還要強盛。
“張叔,你知道,我現在不會告訴莫子庭的,包括以后,也絕對不會。”
林瀟米咬著紅唇,其實她的內心也是在糾結,在掙扎,“如果真的有一天,莫子庭能夠認出天天,那么我會遵從天天的意見。”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沖動,不考慮后果的女人了。
身為一個母親,她所需要考慮的,有很多。
“瀟米,你真的長大了。”
張叔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張干枯的有些皸裂的老臉上,每次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朵慘敗的菊花,并不算太好看。
“瀟米,我叫你留下,除了想要詢問真相之外,另外還有一件事。”
“什么”
林瀟米問道。
看著張叔那一副欲言又止的
模樣,她其實已經能夠猜到一部分,或許是關于楠楠的。
張叔嘆了口氣,說道“瀟米,以后,你會打算將楠楠帶到哪里”
果然
林瀟米深呼吸,待的自己的情緒平復之后,“可能會帶楠楠去往y國,那里,將會是一個新的環境,我會想辦法把楠楠的自閉癥治好。”
“y國”
聽到這兩個字,張叔仰著頭,無奈的搖了搖頭,“瀟米,如果子庭知道這件事的話,我想他是不會同意的。”
“我壓根也沒法算要讓他同意,我會帶著楠楠離開的。”
林瀟米果斷的說道。
這次,她只想把楠楠帶離這里,離開這個充滿危險,充滿仇恨的地方。
“唉”
“這可不是長久之計啊,你也清楚子庭的性格,他不會讓你帶楠楠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