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毓秀讓系統把惠正初講的有關溫璟的內容全部記錄下來,之后的世界肯定會用得到。
“正初哥哥講了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陳毓秀伸出食指,小心將自己跟前的水杯向惠正初跟前推了推,“喝水。”
惠正初低頭。
青年推過來的是他自己的杯子。
是忘了嗎還是搞混了又或者是他故意的
惠正初渾然點頭,伸手要去拿水杯。在手即將附上杯壁的一剎那,青年突然出聲“哎呀,真不好意思啊,這個是我的杯子。我怎么給記岔了。”
一邊說著,青年一邊將他的杯子收回來。
“正初哥哥,你的杯子在那邊呢,我忘也就算了,你怎么也給忘了啊”
惠正初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應了一聲,繞到茶幾另一頭,拿起自己的杯子。
“一次五塊。”陳毓秀指指飲水機,“喝水。”
惠正初聞言把杯子放下“其他的呢”
陳毓秀還真掰著指頭算了起來“用洗手間的話,按分鐘計算,一分鐘十塊。”
“不過,看在正初哥哥今天這么辛苦的份上,”青年收回手指,反手遮住嘴,“今天就不收哥哥錢了,怎么樣,我對你很好吧”
等惠正初把陳毓秀的臥室也打掃干凈時,就見陳毓秀正站在廚房。
惠正初從早上過來,又是打掃衛生,又是搬東西,又是分析溫璟的,忙活到現在,已經下午了。他不喜歡說廢話,更不會問沒用的問題,見青年在廚房里,就知道青年應該是想給自己做晚飯。
陳毓秀聽到動靜,對惠正初道“過來,幫我。”
惠正初走近“是要做飯嗎”
“嗯,你會做嗎”陳毓秀問。
“不會。”
陳毓秀遺憾地收回目光“好沒用啊。那洗菜切菜,你總會吧”
惠正初猶豫著點點頭。
陳毓秀從冰箱取菜“這些,洗了切小塊。”
“你愛吃胡蘿卜”惠正初不喜歡胡蘿卜,總覺得胡蘿卜有一股難聞的味道。看到胡蘿卜,他又不自覺地想皺起眉頭,卻突然想到陳毓秀對他說的話,慢慢放松了眉間。
“還好吧,沒有什么愛吃不愛吃的,”陳毓秀笑笑,“但是明天要見的哥哥喜歡吃胡蘿卜呢。”
惠正初洗菜的手一頓。
“啊,”陳毓秀這時才想是后知后覺一樣地用手微擋住唇,“不好意思啊,你不會誤會了吧我是打算給明天的哥哥準備禮物來著。”
惠正初不想問為什么,之前很多次也一直忍住沒有問,因為他不想表現出自己很在乎這些小事。
可是青年就是故意的,就是在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他,試探他的底線,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逼迫惠正初親自證明,他的確在意青年,也的確賤。
“為什么給別人準備,不給我準備”
惠正初還是問出口了,意外地,反倒輕松了許多。
“你忘啦”青年按下電飯煲的蓋子,“你的全部喜好,填的不都是“沒有”嗎你敷衍著填表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結果的。”
惠正初微怔。
其實他早忘了自己當時填的是什么,確實如青年所言,他的態度一直很敷衍,所以才會隨便填了一個答案。
敷衍別人的人,沒有想過同樣會受到別人的敷衍,所以自然而然地,更不會想到有人連對他敷衍也不愿意。
就比如陳毓秀本可以隨便給惠正初做點什么應付一下的,但是他沒有。
陳毓秀懶得管惠正初心里怎么想,指揮著惠正初把菜洗好切好。他不打算多做菜,就做了炒飯,做好之后,端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