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爾很想親自把藥劑交到雪筱皛手上,這樣一來,他一定能趁機摸到那只小海豹。
那只柔軟,漂亮,又可愛的小海豹。
想到這,一點點私心讓他再次收起了藥劑,或許等雪筱皛離開懷特黑德高等文明的時候
馬歇爾垂下眼簾,優雅,又慢條斯理的把藥劑放回保險箱。
如今雪筱皛手上那一整瓶的藥劑足夠他用了,等下次見面自己一定雙手奉上。
另一邊,在尤里卡教授替自己切斷通訊后。
小海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對象,震驚的都忘記哭了。
“怎么了”尤里卡卻很滿意的揉了揉小海豹的腦袋,心里盤算了下,雪筱皛既然說自己和那條小人魚的友誼不會很長久,那小子騙到手的兩瓶再算上手上這瓶,應該足夠小海豹用到生命的盡頭了吧
說不定還有余,尤里卡心滿意足的給小海豹上完藥,讓他吧藥劑先放好,“餓了嗎”
“沒有,就是有些震驚成年人原來是這樣不要臉的呢。”小海豹舔舔自己毛茸茸的小嘴巴。
小海豹的兩邊嘴巴毛茸茸的,上面還有胡須,微微鼓起來,看上去就很好親的樣子。
的確也是,尤里卡每次覺得親上去肉呼呼的,軟嘟嘟的,比果凍的感覺都q。
一吸就不想松開,而且小海豹每次打游戲的時候也不管他怎么吸。
別人或許能摸摸小海豹的肚皮,最多親一口他的小腦袋,但尤里卡教授作為小海豹的伴侶,他渾身上下自己什么地方不能吸
就是藏在身后短短小小的尾巴他都能吸,甚至還能掀起小尾巴來玩甚至握著小尾巴在手心里把玩
雖然猥瑣又不要臉了點,而且畫面容易被和諧掉。
尤里卡啼笑皆非的捏了捏他的小嘴巴,“我這是為了誰恩三瓶到手,你是不是可以用很久很久一輩子可以用吧,說不定將來我們的孩子都夠用了。”
小海豹心想,你那是不知道我們小妖怪一輩子能活多長時間呢。
不過這三瓶的確能用很久到也對,“嗷嗚嗚”無異議的叫了聲,隨后把小腦袋放在尤里卡教授的胸口。有點委屈的拉松下眼睛。
原本就圓,又無辜的眼神,一拉松下來,尤里卡看了都覺得心疼。
忍不住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哎,光禿禿的,手感也不好了。
“為什么我每次大家都會禿啊。”小海豹一邊說一邊難過的吸鼻子,“我好怕禿著禿著,就會變成習慣性禿的。”
小海豹委屈的仰起頭,用濕漉漉的鼻尖湊到尤里卡的下巴這,蹭來蹭去的。
可愛極了尤里卡的心都融化成一團,揉都揉不起來的那種。
“不會的。”他先保證,然后“我會替你想象辦法”
尤里卡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海豹“給你制造一套能保護身后背毛的盔甲”
“那就不好看了。”小海豹要求還挺多,“我那一身背毛可威風了。”
對,是威風,但也能讓你次次大家都禿啊。
尤里卡沒好氣的揪了揪小海豹胖胖的臉頰,小家伙完全忘了第一次變成小白龍和那個3s兇獸打架的時候,人家是打不過,所以用心險惡的直接薅小海豹的頭發和被背毛。
這也是小海豹第一次禿,然后有了第一次就有會有第一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