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人戴黑金龍紋戒指，叫本的人來找我。”小海豹小魚鰭撐著胖臉頰，“你猜，他說什么了”
原本揉著小海豹胖乎乎肚皮的馬歇爾突然捏緊，努力讓自己不動聲色地問“他說什么了”
“他想激怒我，讓我幫你。”小海豹嗤之以鼻，“我警告他最好別做什么蠢事，我真生氣了，誰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
馬歇爾深吸了口氣，慢慢地平復下來。
“他在激怒你”眉頭皺起“為什么”
“我的手下知道我這段時間脾氣不好，但你也知道我看上去就很好說話很無辜柔弱的樣子，他怕有不長眼地招惹我，就直接在入住表格上寫明白我是4s。”
“脾氣很差”馬歇爾有些驚訝地看向那只胖乎乎，脾氣明明特別好的豹豹。
自己都能隨便揉，捏了也不吭聲，還脾氣不好
“前段時間太忙了，我還很久沒下海了。”小海豹揮揮自己的大魚尾，“所以脾氣有點不好叭。”
“哦。”他不太相信呢，馬歇爾想。
“反正或許就是那個4s的填寫表格，再加上一些細微上的事情讓他們認定我果然是，或者最少是3s。”說著湊到馬歇爾面前，“你知道，4s有多強嗎”
“我父親就是4s，當時最天才，最強的人，但他還是死在戰場。”說到這個，馬歇爾手指尖微微顫抖，“我都無法分清，他是戰死的，還是被人陷害的。”
小海豹輕笑聲，“永遠別懷疑你的猜測。”
馬歇爾抿緊雙唇，臉色更加難看。
“他們只是在自毀城墻”
“所以等回來找你的時候，求饒的時候，千萬別回去。”小海豹把腦袋放在馬歇爾的肩膀上，“否則，你就是辜負了自己親人的犧牲。”
“別說，那些普通人是無辜的。他們沒出手幫你們，沒幫你們說話，我就不覺得是無辜的。”雪筱皛是小妖怪，他沒有人類的大義。
他也不是妖王這樣混居的森林里長大的小妖怪，所以不如那只小熊貓那么有犧牲精神。
甚至，他活得很自我。
雖然他很善良，也很仁慈，矛盾又合情合理。
馬歇爾想到的是另一點，“如果我帶著我的族人回去，只會遭遇第二次，第三次。”
“死在外面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但再一次死在自己同胞手下，就是愚蠢了。”
小海豹輕輕地嗯了聲，“不過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你今晚的事情。”
馬歇爾皺眉，他抿緊雙唇，卻沒有立刻開口。
“我不知道那個叫本的人，為什么要來找我，或許是想要一網打盡”顯而易見。
“一開始，我二哥選擇這里只是過渡，但因為長輩們的接連離世，以及其他暗夜人魚并沒有按照約定時間趕來，我們需要分出更多的人去尋找他們。我還害怕黑暗星域的人捕抓我的族人，所以今晚我參加晚宴就是為了這個。”
給予足夠的好處，讓他們別盯著自己的族人。
“你在和獅子老虎談條件，那只有用打，用利益沒有意義。”小海豹皺了皺眉頭，看上去有點，小大人的樣子。
馬歇爾忍不住替他把眉頭磨平，“別皺，不好看了。”
“哦。”
“現在我們也沒有實力打，”馬歇爾垂下眼簾，“人手不足，雖然我很強，但，我還太年輕了。”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和那些豺狼虎豹打交道，“如果我二哥在就好了。”
年輕的小人魚被迫自己堅強兇狠，但又在這個陌生的鬼地方不知所措，茫然又不安。
他顫抖著肩膀，垂下頭，把自己卷成一團，無助更是無力。
小海豹看著他有些難過，忍不住把腦袋從縫隙里拱進他胸口，然后眼巴巴的，臉貼臉“我幫你別哭了，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