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近三米的屠夫,一身深褐色的皮膚,方臉,頭發濃密,下肢粗壯,說話聲都是嗡嗡作響的。
“我們的人居然有一大半從戾牙嘴里逃了出來,”他的親信卻是正常身高,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在此之前我的科學院就說這幾天戾牙突然衰敗,懷疑是他們進入了衰敗期。”
“哦”屠夫看著高大粗壯,但膽大心細,也是狡詐的人,否則也不可能在黑暗星域有這么一片家業。
“剛好我們要追擊,那不如帶上些兄弟和武器,去沙漠試探試探”對方再接再厲。
“沙漠有什么好要的,那地方鳥不拉屎的。”屠夫不屑,“不值當。”
“我記得,當初有人在那邊的沙地里探測到液態金,您還記得嗎”手下輕聲提醒。
被這么一提醒,屠夫當然記得,他手上還有那個液態金屬的地圖坐標,但當初有戾牙他就把這事兒拋之腦后,如果戾牙可以消滅的話,不說太多,只要讓他開采一段時間,就趁著戾牙的衰敗期開采個幾十年甚至一兩百年,那利潤簡直是,屠夫想到這就倒抽了一口冷氣,“你說得對。”
“更何況,逃回來的兄弟說,這些人逃進了沙漠,看他們沒事情自己才追上去的。我們帶上裝備過去試探,我敢打賭,這些人不敢深入沙漠,應該還在沙漠邊緣。”那斯斯文文,顯然是屠夫身邊的狗頭軍師的男人繼續滔滔不絕地說“如果真的還是戾牙的衰敗期,他們由外向內的縮進自己的地盤,因此外圍反而是相對安全的。”
越聽,越是心動,屠夫決定讓自己的人去試探,而他就在沙漠外看著,如果真的可以,那些戾牙已經不足威脅,那他將來可是能有一個液態黃金礦了。
想到這,屠夫激動的一拍扶手,赫然站起“讓兄弟們帶上家伙,走”
“是”
另一邊,與此同時,因為先前鬧騰的事情整個主城現在外松內緊。
屠夫現在也想著戾牙和液態黃金的事情,并沒有立刻尋找帝亞手下的麻煩。
對帝亞這種送上門的,屠夫的手下也是萬萬沒想到,所以反而讓帝亞和雪筱皛幾人很輕松地大大方方走進城內。
看了幾十天貧民窟里的生活,猛然看見主城區的生活,還真有些不可思議。
這里雖然落后,地上又骯臟,但好壞有了正兒八經城市的樣子。
甚至,帝亞告訴他,“越是靠近城市中心,越是正常。”說到這頓了頓,“當然,只是相對看上去而已。”
這里依舊紙醉金迷,依舊人命不是人命。
“這種星球會很吸引那些獵奇的,殘暴的,甚至有著不可告人變態念頭的有錢人。”帝亞一邊帶著雪筱皛往里走,一邊給他解說這個奇幻又骯臟的世界,“為了吸引更多的錢財,不只是屠夫,還有其他黑暗星域里的星球都會對過來消費的客人保證他們的安全,甚至客人和客人起沖突的時候,會做調解。”
“他們不蠢,只是做一棍子買賣。”說到這帝亞也嗤之以鼻地笑道,“只有講誠信,保護客人的安全,并讓客人滿足了身心需要他們才會對這鬼地方流連忘返。”
“對他們來說,這里是天堂,對這里的人來說,那就是地獄了。”
帝亞身旁跟隨的是在這里工作多年的男人,“雪小先生,你別看這里歌舞升平,紙醉金迷,但來的那些人不過都是披著人皮的野獸。他們的欲望和想法在和平的世界沒有辦法得到滿足,所以才來這里。”
雪筱皛明白了,但同樣也不明白,“既然屠夫會保護客人呢,那我怎么可能還會引起他的好奇”
“因為這是他的地盤,他才能招待“貴客”我招待你,就是搶生意了。”帝亞他們只能在這里做生意,不能招待“客人”。
大概就是,屠夫是這里的主人,所以他才能招待客人,但帝亞這種勢力就是客人,能和主人做生意,能和主人城堡里的其他人做生意,但代替主人招待客人,那就是膽大妄為,喧賓奪主的事情。
雪筱皛大概明白了,點點頭跟著帝亞他們往主城區走。
在此之前,帝亞已經兌換了許多主城區的貨幣。
雪筱皛一進入主城區就脫下斗篷,露出精致的臉,他的身形挺拔,臉上帶著無憂無慮的純真。
這絕對不是在這種鬼地方能夠成長出來的,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一定是外來者。
帝亞帶著他一家家奢侈,華麗的店鋪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