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可能,但非常危險,而且要非常大膽。
確定這條路能走他才來的,否則是沒事找事,送死嗎
托洛夫卻看著能量槽,“其實我們也不需要全部充滿,沖半滿就夠了,八九點就走。”明天中午到傍晚就能進入城市。
所以他們不需要充太多,這臺飛行器自帶的能量如果沒有補給站的話,的確差了點。
托洛夫的意思是,別惹是生非,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既然能通過,我們就加一點夠到地方就行了。
“有道理。”帝亞覺得也行,再次看向尤里卡教授。
“我們沖到八點。”尤里卡心里稍稍計算下便確定了時間。
既然三人說定了,下面現在還是黃昏,風景宜人,美的不可思議,小范圍還是能走走。
特別是好奇心重的尤里卡教授,格外想下去走走。
托洛夫留在飛行器上,避免有人偷偷搞手腳。
帝亞帶著雪筱皛和尤里卡教授下飛行器,這個綠洲很奇怪,他的邊境不是逐漸有綠草,而是綠草和沙漠是一線之隔,綠色與黃色在一條線上,仿佛圈里是我的地盤,圈外是你的。
尤里卡教授彎腰摸了摸綠色的草坪,綠草生長的很不錯,綠意蔥蔥,綠草濃密,但外面就是普通的沙漠。
“真奇怪。”一點過渡都沒有。
這里是黑暗星域也沒有人會特意尋找原因,這就成了謎團。
綠草之后,逐漸會有綠色的植物,尤里卡有拍照,甚至摘菜一些作為樣本,放進雪筱皛的空間里。
“塞滿了”雪筱皛一邊放一邊還嘀咕,“來的時候就塞的滿滿當當一點縫都不給我留,現在還塞”
“吃掉幾根冰激凌就有了。”尤里卡一點都不留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塞了一箱的冰激凌。”這次還是偷偷去掉包裝袋的
雪筱皛理虧,只能幫他艱難的放進空間里。
最后想想實在沒辦法,就,就勉為其難的吃掉一根冰激凌,給他對象的科研做貢獻,騰地方。
帝亞也要了一根,兩人坐在湖邊,一邊吃冰激凌,一邊看著尤里卡研究。
“你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綠洲嗎”帝亞偷偷問他。
“我覺得,外面代表死亡,這里代表生。”
“哦。”帝亞覺得這答案太玄學了,“說人話行嗎”
“外面是戾牙,這里就是戾牙的死敵。”雪筱皛聳聳肩,兩條白皙的雙腿泡在湖水里,“真舒服呀。”
“恩”帝亞卻咬著冰激凌愣住了,“你的意思是,這里有其他動物是一個和帝亞能抗衡的動物的棲息地”
“恩。”雪筱皛用力點頭,“這幾年綠洲會逐漸擴張的。”因為他昨晚偷偷干翻了戾牙,戾牙會在虛弱期,傻子才會不張牙舞爪的搶地盤呢。
帝亞吃冰激凌很快,比雪筱皛還快,三兩口就把上面的奶油冰激凌吃完了,在吃下面的脆皮“那這個人為什么會活著”他指的是老板。
雪筱皛反而奇怪的看著他,“你這么知道他還活著”
“什么什么意思”帝亞立刻扭頭看向酒吧,那長相詭異的酒吧老板拿著玻璃本,挪到大門口,半邊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半邊則被太陽暴曬。
沒有眼珠的眼眶卻對準他們,仿佛是在窺視,也仿佛是在聽著他們的動靜。
“他和這里的東西應該是共生,所以他能活著。”雪筱皛想起剛才帝亞給他說的老板的故事,“當初他們一行人可能只有他逃出來,他把自己賣給了這里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