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破了嗎”墨白感受到自己的喪尸大軍被那兩伙人突破了,不過這點他并不在意,畢竟他們中的一部分已經被感染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就是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墨白緩緩的走到窗前看向外面,此刻已經天亮了。
經過昨天他的勸告,他和鳴人又回到了之前他們待的樓內,靜靜的等待著那些隊友們的到來,墨白輕輕的閉上雙眼,緊接著引爆了留在那些人身上的病毒。使他們直接開始進入感染狀態。
另一邊,隨著墨白開啟病毒,使之開始活躍起來,在一座大樓的前方不遠處,無數的喪尸晃晃悠悠的站在那里,他們表情呆滯,就那樣漫無目的的四處走著,突然,幾個比普通喪尸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喪尸群內,仔細看去,正是昨晚掩護富岡義勇幾人離開的蝴蝶忍他們。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們的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破爛不堪,并且身上有著許多傷痕,不過這些傷痕正在快速愈合中。與此同時,他們都眉頭緊皺,仿佛十分不舒服一樣,然而最后依舊沒有撐住,整個人表情都渙散了起來,最終變得呆滯。隨后整個人僵硬的朝著一個方向走著。
另一邊,魘夢緩緩的從喪尸群里站起來,此刻已經是白天,但是他卻并沒有被曬成灰,此刻正站立在陽光底下,原本慘白的皮膚此刻已經變成了深綠色,他眼神空洞,緩緩的抬起自己的腳步向著其中一個方向走去。
除了這兩處,剩余的十二鬼月那里也出現了問題。
此刻,剩余的十二鬼月全部都在一個地下室內,為了躲避喪尸的攻擊同時避免陽光的照射,他們選擇了地下室這個好場所。只是,原本以為在這里就安全的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變故這么快就到達了。
“啊啊為什么”玉壺痛苦的捂著腦袋,他在奮力的與腦海里那個意識對抗,但是卻沒有辦法,他發現自己的意識正在不斷的被侵蝕,腦海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毀滅想法。
“啊居然有一個漏網之魚,他什么時候感染的”一旁的童磨看到這樣的情況有些好奇,他是真沒想到玉壺居然會被感染,明明之前都沒有受傷的,究竟是什么時候感染的他都不知道。
“現在該怎么辦”半天狗問道。
“還能怎么辦把他扔出去吧。”猗窩座語氣不耐煩的說道。出現這種狀況,把他扔出去曬太陽是最簡單的選擇。
聽到猗窩座的話后,玉壺心里一涼,他慌忙的說道“不,不可以我不會死的你們不能這樣做,我可以控制住的,我可以啊”玉壺臉色劇變,身上的皮膚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綠。腦海里想要毀滅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原本還留有可以抵抗的思想在聽到猗窩座的話后瞬間崩塌,下一刻,他控制不住的開始攻擊身邊的上弦。
“看來還是沒有辦法啊,只能把他扔了。”童磨看著玉壺的狀態,扇了扇自己的金扇,一瞬間涌現出無數的寒氣,隨后將玉壺凍了起來。
猗窩座抱著那被凍結的玉壺,抬著他準備把他扔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