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
他剛剛從潁川回來,對雒陽局勢了解有限,對秦楚也不大熟悉,只好把目光投向了荀彧。
荀彧眉眼微彎,大約心底也是贊同她對袁氏評價的。只是他對人的看法從來只藏在心底,因而沒有附和,只道
“主公對雒陽現狀有所不滿,這正是動手的契機。”
他說得言簡意賅,背后含義卻耐人尋味。
荀攸選擇投入秦楚門下,當然也知道她的種種野心,所以并沒有對荀彧的話表現出驚異,反而替他補充
“主公可先按兵不動,待袁術等人出手后,再理清把柄、上報天子,自可威懾群臣。”
雒陽里有不少世家出身的文官都對她有所不滿,女閭被禁更像是一個導火索,沒有這一根,也總會有下一根。
真要思考原因,其實也根本就是因為雒陽政客的心安穩不下來董卓已除,京師安穩了一陣,這些曾經頭比誰都低的文官,心思又活絡了起來,想從秦楚身上撕些血肉。
攀附不上,就只能換個方法了。
秦楚對他“釣魚執法”的提議不置可否,沒有直接回答二人,只是站起身
“讓阿謹他們注意好這些貴族的動向,別讓他們真的翻出水花來。我去看看女市那里的動向。”
她如此強硬地關閉女閭,將那些有意反抗的倡家安排好了去處,也未嘗不是想激怒一些人。
“引蛇出洞的方法大約有兩種,”她走出房門,又背手行過庭院紅橋,淡然地略過池中挺立的荷花,轉而看向沉寂的垂柳,忽然偏頭,緩聲道,“第一種是讓它看見你的虛弱;第二種是徹底激怒它。”
“我學不會示弱,但很擅長砸碎任何一只琉璃花瓶。
“刻意的震懾是沒有必要的,文若。”她說,“當我表露出想要推翻房屋的心跡時,他們當然會允許我開窗。”
“而我正在學習如何推倒它。文若,你不要擔”
她的聲音忽然一頓。
荀彧站在她兩步之外,被搖曳的樹蔭籠罩在日光之下,溫和地看著她,眸底好像永遠都蓄著南方沉靜的雒水。
“異人,我不擔心。”他輕輕搖頭,目光平靜而高遠,“你可以一直向前,走得更遠。”
而我我會一直看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女閭的話題比較敏感,后臺看到一些評論被夾走了,很難過,真的不是我刪的tt
關于“倡家”的一些解答
“娼”字是在魏晉時期出現的,此前倡與娼是否相通,現有說法分兩種,而作者選擇的是“相通”,原因在于女閭從春秋時期開始,漢代詞語無娼無妓,把漢倡里的娼妓之意刪除后,就發現這個群體從歷史上消失了五百年,因此作者認為,東漢倡家也兼行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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