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槐樹被風吹得輕曳,悄然落下一片微綠的樹葉。
與此同時,將軍府。
夜色已深,正院客廳卻仍然燈火通明。馬超帶領的士兵繞了正院一圈,看似守衛,實為威懾。
郭嘉慢吞吞地給伏均倒酒“元才,請喝吧。”
秦楚升遷剛剛不久,新提拔的人手大都在路上,也未來得及更新條例。郭嘉雖被她刺了一刺,但畢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處罰,因此行動還是如以往一樣自由。
主公帶人去調查雷泰之死,他作為謀士當然也不能閑著,很快請張遼上了門,將第三人請上了府邸。
伏均雖占了“早生幾年”的便宜,能博秦楚叫一聲三兄,實際上也只是個不得寵的庶子罷了。
他這人膽小且敏感,一見將軍府半夜派了士兵來請,便知要壞事,此時在客廳里也是如坐針氈,對著郭嘉強顏歡笑著點點頭,陪著他喝。
秦楚軍中雖有禁酒令,府中珍藏的卻都是好酒,其中也有些來路不明的高純度清酒。郭嘉秉著“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的原則,也理直氣壯搬出了兩壇,自己卻不怎么喝,只一個勁給伏均灌。
可惜伏均膽怯心虛,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應對了,壓根沒嘗出其中滋味,平白糟蹋了美酒。他暈暈乎乎地又喝了兩杯,忽聽郭嘉冷不丁道
“元才以為,我府清酒與袁府的相比,誰更有滋味呢”
“自是將”
他不假思索地開口,說著對上了郭嘉那雙含笑的狐貍眼,見對方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心中一跳,頓時意識到了不對。
伏均手一抖,銅爵中灑出兩滴昂貴的酒液,他如夢初醒,答案卡在喉間,戛然而止。
“自是將軍府,對不對”郭嘉似乎沒有看到他的緊張,只是笑著換了個姿勢,悠哉悠哉地為自己斟酌了半杯,對著他舉了舉杯,“袁公路畢竟只是中郎將,出身再高,也沒資格碰到這樣的美物啊。”
“”伏均臉色變了一變,深深地低下了頭,不再與他對視。
他與袁術重新建立起聯系,也不過是在這幾日。雷泰嫡女是袁術側室,他因而常常受邀前往女市酒樓,目的也不過是與袁術交換情報罷了。
他雖于仕途得不到秦楚的幫助,但至少也能倚仗自己“將軍庶兄”的身份,謀取一些微不足道的便利。
然而這樣的話,是不能與將軍府這些人直說的。伏均最終也只能閉上嘴,等著郭嘉再度發話。
“唉。”郭嘉顧自感嘆了一聲,根本沒有將他的沉默放在心上,低頭飲了口酒,又搖搖頭,自言自語似的說
“當年元才著嫡妹去袁府受辱、也想不到她會給袁術響亮耳光吧
“袁術此后再沒與你接觸,大約也沒猜到那女孩最后成了天子欽定的大將軍吧”
郭嘉終于像疲憊了似的,驀地放下了酒杯,抬起頭,對著他露出一個輕而嘲諷的笑容
“伏均啊,怎么你幼時賣她一次不成,現在還想賣她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
蟬娘的原型就是演義里的貂蟬了,演義里她被物化得非常嚴重,讓我覺得很可悲。
不當真也行,兩個人共同點不大。
感謝在2022041217:12:122022041320:53: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逍遙仙客5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