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在經過一座小樓時,不禁加快了腳步。
那里是次元街的一眾科學家聚集的地方,用于交流研究。明明那些科學家基本上個個弱不禁風,卻成為了最不能惹的群體之一。
一個流傳甚廣的傳聞中,可能只是路過,就會被他們拉進去,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最后神情憔悴、搖搖晃晃地走出來。中島敦不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因為他沒有進去過,不過不妨礙他躲遠點。
聽到里面傳來的爆炸聲,中島敦走得更快了。
說起來,最近主樓出現了機甲出售,他們的研究熱情更加旺盛,現在的研究重點就是機甲。
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住機甲的誘惑,當時中島敦也跑去參觀了,據說這是魯路修君從他的世界帶來的。
鬼燈負責的店鋪的新員工面碼看到中島敦時,熱情地揮揮手。她完全不像幽靈,就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模一樣。
“中島君”
“是面碼啊。”中島敦朝她點點頭。
中島敦看到前面山治正在對一位穿著和服的陌生女士獻殷勤。
這位女士留著銀色的短發,是很漂亮、很可愛沒錯,只是為什么看著有點眼熟。
山治咬著一支玫瑰花,一只手按在胸前,發自肺腑地感嘆道“啊這位迷人的小姐。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我卻有一種早已相識的感覺,這一定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緣分。”
她冷笑一聲,大咧咧地挖著鼻孔“當然早就認識,你看清楚我是誰”
山治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的聲音顫抖你你是坂田銀時”
中島敦也驚了。
在坂田銀時點頭后,山治狂奔到一個角落里干嘔起來。
就算性轉的坂田銀時再可愛,依然喚起了他心中最深處的恐懼。
中島敦不忍心地看了一臉蒼白的山治一眼,問道“額坂田先生,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還不是那些混蛋對我潑了娘溺泉”坂田銀時雙手環臂,磨了磨牙,“然后我也潑回去了。”
“登勢她們看見了,非要讓我們保持這個樣子攬客。”她看向后面新開業的酒吧,這是登勢、志村妙、月詠她們幾個合作開的,“所以你現在不是銀時,而是銀子。”
剛才你還在不爽,怎么突然就改稱呼了
銀子小姐你的態度變得還真快
而且這是酒吧,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場所吧
中島敦在心里用力吐槽的時候,性轉的桂小太郎和高杉晉助也走了出來。
“這是假發子,這是晉子。”銀子介紹道。
“不是假發子,是桂子”黑長直的性感御姐桂小太郎假發子立刻反駁,她插腰,“要不是為了復活松陽老師,我們現在也不會窮得要性轉打工。”
銀子安慰她“反正我們去人妖店打工的事跡早就畫在漫畫上被傳遍了。”
“對了。中島君要進來坐坐嗎”銀子看向中島敦,“待會兒有我們的歌舞表演哦。”
“啊哈哈不用了”中島敦猛地搖搖頭。
橫濱,酒吧。
太宰治輕輕一彈酒杯,透明的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音。
“隔了這么多年,沒想到我們還能一起坐在這里。”
聽到他的話,坂口安吾閉了閉眼睛,臉上是隱隱的笑意。
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現在這個畫面,在這么多年里只能偶爾出現在他的回憶中。昏暗的燈光就像他此刻恍惚的心神,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織田作的次元點已經攢了很多吧。”太宰治看向織田作之助,聲音變得輕快。
“嗯。”織田作之助點點頭,眼神中帶著暖意。
他看向兩旁的太宰治和坂口安吾,把酒杯舉向半空中,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也配合地舉起杯子。
三只杯子輕輕一碰,杯中的液體晃動。
“干杯”
蹲在吧臺上的三花貓瞳孔中倒映出三人的身影。
比水流躺在擂臺上,伊佐那社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緩緩站起,和伊佐那社四目相對。
即使他們在原來的世界摧毀了比水流的勢力,卻沒辦法抓住他和幾個重要的干部。因為比水流他們能隨時進入次元街,而次元街內無法動武,只有在競技場的擂臺上才能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