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山已將我棄于門墻,自然不會對新入門的小弟子多說起我。”
馮盈將劍一收,轉身道。儲真朝著馮盈看去,對方衣袖飄飄,仙風道骨,是儲真看過這世界這么多人里,最與她想象中修仙之人相和的人了。
馮盈收了劍,朝儲真走來“我是馮盈,你叫做什么”
儲真行了個晚輩禮“我叫做儲真。”
“你師父是誰”
這個儲真還是知道的,因而道“家師紫虛真人。”
馮盈點點頭“紫虛師兄乃是我師叔門下,按輩分,你應叫我一聲師叔。”
儲真又哦了一聲,聲音里都是茫然,自己就莫名其妙多個師叔多了個大腿
這時邢望舒陡然靠在馮盈身上,大聲嚷嚷起來“那不行,這是我小師妹的人,她要是比你低了一輩了,那豈不是我也比你低了一輩么”
馮盈臉色一僵,這時候邢望舒已經扭動起來“師叔,你要聽我也叫你做師叔么咦,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嘿嘿”
這笑聲逐漸癡漢起來。
嘿還沒嘿完,馮盈就已經冷著臉色,反手按住了邢望舒的嘴巴。
邢望舒“嗚嗚嗚”
對方的臉色實在太過蕩漾,飽受現代社會各種信息毒打的儲真一下子就t到了邢望舒那些未盡的話。她的眼神飄忽,看向了一旁的師映陽。
師映陽還是那副模樣,只是不知是不是跟她相處久了,多少有些明白師映陽的微表情。儲真覺得師映陽面無表情中,仿佛還帶著一點茫然疑惑。
“咳,反正我已經是絕山棄徒,你跟著映陽叫我師姐也沒什么關系。”馮盈道,她松開了手。
邢望舒見縫插針的道“你是師姐夫”
然后她的嘴巴再一次被堵上了。
儲真“”
這么歡快的表示自己是一個躺0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馮盈就算再這么沉穩,在邢望舒這樣接二連三的攻勢下也有些臉紅。她掃了眼儲真,又轉開“總之,隨你怎么喊都行。”
儲真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喊道“馮師叔好。”
馮盈的眼神頓時柔和起來,她點點頭,扭頭看向還被自己捂住嘴巴的邢望舒“去倒茶,不許說話,否則你就別跟我說話了。”
邢望舒嗚嗚兩聲,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幾人終于得以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了。馮盈是個穩重的性子,師映陽不怎么說話,儲真儲真在一群大佬中間不敢說話。唯一嘰嘰喳喳的邢望舒被馮盈下了禁言令,只是旁人都坐著,唯獨她癱在一個貴妃榻上,側著身子,撐著頭,一點也不尷尬,反倒被她撐出萬種風情來。
“魔界不產茶,這次從人界帶的也不多,小師侄你多擔待。”馮盈說道,她一副主人家的模樣,儲真好奇的目光就從馮盈身上又滑到了邢望舒身上。
邢望舒勾唇,朝她飛了媚眼。
儲真用被師映陽訓練出的速度,快速的轉過了眼神,避開可能被魅惑的可能。她聽見邢望舒嘖了一聲,顯然是沒得逞的不開心。
“她自己有做茶。”師映陽突然開口。
馮盈挑起眉梢,師映陽點點頭“好喝,甜的。”
儲真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普通的麥茶,麥苗壞了,所以就做成了麥茶。”
馮盈的臉色也柔和下來“這一點跟紫虛師兄還是很像的,很是節約。”
她看了儲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