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休不信邪地晃了兩下,符紙輕飄飄地歪在他的手指上,跟在陳跡手上完全是兩個樣子。
不是陳跡還用不了還是他咒語念錯了
江休仔細回想,確定自己的咒語沒有錯,他開始按照陳跡的動作一步步來。
用食指與中指夾住符紙,放在面前,閉上眼,集中注意力,低聲念出那一句咒語。
熱感從手上傳來,江休欣喜地睜開眼,就見符紙頂端燃燒起火焰。
緊接著符紙飛起,在房間轉悠了一圈后,飛出了臥室。
江休跟出,發現符紙漂浮在客廳的中央,緩緩燃燒殆盡。
在客廳里
江休找了一圈,發現沙發墻壁上多了一幅畫。
畫中女人背影纖瘦,站在柳樹下望著遠方,黑發長到腰,整幅畫都透著朦朧感。
這幅畫什么時候出現的陳跡難道也在畫里嗎
江休不敢再繼續耽誤,直接打電話給王大鍋,匯報了這個情況。
“陳跡應該是和你一樣,進入了畫里。”王大鍋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悠閑道,“別急,你就在那里等等,他會出來的。”
“可是我都已經出來了,他還沒出來。”江休不放心道。
“因為目標不是你,你又太煩人,所以那東西受不了。”說到這里,王大鍋有些忍俊不禁,“你盯好李先生,他不能有事。玄門有閑人回來了,我讓他們過去和你們一起解決。”
兩個部門一起解決
江休想到之前韓絳雪身邊人的不屑態度,怕那些人來了也是帶有鄙夷態度,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任務,我們只是暫時幫忙。他們過去了,任務結束后的所有一切都是五五分,如果他們嘲諷,你也嘲諷回去。”王大鍋說,“別怕,出什么事兒組長給你撐腰。”
江休高興地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他嘗試去把畫取下來,發現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畫從墻上拿下,只能放棄棄,回到臥室繼續叫李先生。
男人毫無動靜,如果不是胸膛還有起伏,真的與尸體毫無區別。
江休拍了拍李先生的臉,他才渾身一顫,睜眼尖叫亂揮動手臂“別殺我別殺我,啊啊啊,我不要跟你結婚,滾開滾開。”
江休猝不及防被他打了幾下,連忙出聲“李先生,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先生一怔,冷靜下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那個女鬼。你同事呢他不會打不過跑了吧”
“不會,他在畫里。”江休搖搖頭。
“畫”李先生懵了,“他怎么跑去畫里的被鬼拉進去的”
江休點點頭,“其他同事正在趕過來,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事的。”
李先生坐直身體,聞言松了一口氣,想到什么又問“她的目標不是我嗎為什么把你的同事拉進畫里了”
“可能是想先解決棘手的人,再”說到這里,江休沒有說下去,但李先生已經懂了。
那女鬼想把壞她好事的人解決掉,然后和他甜甜蜜蜜。
想到這里,李先生一陣惡寒。
他走出臥室看到那副畫,想到一切事情都是這破畫引起的,有些咬牙切齒地說“不如我們把那副畫燒了吧女鬼住在畫里,畫沒了,她沒了住的地方,肯定會影響到她。”
“不行。”江休一頓,接著說,“我的同事在畫里,不能燒毀。而且也沒有辦法確定,只要燒毀畫就可以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李先生頭疼起來,越想越生氣,喊道“那總不能讓這個女鬼無法無天吧”
“我的其他同事正在趕過來。”江休說,“李先生放心,我們會解決這件事。”
李先生心里的慌亂這才少了一些,打量江休片刻,有些疑惑“你眼睛怎么這么紅腫你不會是被嚇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