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手一抖,材料加多,一疊子干燥劑毀了,楚楚啊啊啊一串狂叫,發泄完情緒后洗干凈手,準備會一會那個人,哼,到底是誰居然敢打擾她試驗
楚楚滿腹的怒氣在看到門口人時就都泄了出去,變成難以自持的興奮,“怡然你怎么來了”
一個飛撲,楚楚抱住謝怡然,差點把謝怡然晃個趔趄,謝怡然連忙穩住身體,“這才多久沒見,你變的好大方。”換成以前,肯定做不出這樣的動作,。
“是嘛,我自己還沒覺得。”楚楚聽完不好意思的撓頭,“玄州人都熱情大方,我看著也學了點。”
身處類似的環境,楚楚也不知不覺受了感染。畢竟以這里的情況來說,不開朗大方都不行。
好友許久未見,自然有好一番的貼心話要說,楚楚把人帶回客棧,他們現在長期租下那個小院。
“怎么你這次跑到這里來了你爹爹也肯嗎”
“有什么不肯的早前是徐夫人來跑這一趟,但路程和人手都是熟的,她又忙的脫不開身,自然只有我來了。”謝怡然也不客氣,自己端起茶杯,“再說,聽到你們在這里做鹽引搞的熱火朝天,風生水起,我怎么能不來看看做生意的人本來就該嗅覺靈敏一點,機會錯過可不再有。”
所以,謝怡然推開之前繁雜的事務,硬生生擠出時間來,跑了玄州一趟。
她一通夸耀,倒把楚楚說的面紅起來,“哪有這么厲害不過是做點小生意,方便大家而已。不過你來的不湊巧,前一批的需求跟貨剛剛定了出去,你可能需要等上半月才能拿到新貨。”
謝怡然倒是不擔心拿不到貨,不說以前的老交情,就是光憑著跟楚楚的關系,也不會少了她那份兒的。
能多待一段時間也是好事,還能瞧一瞧如今玄州發展到什么程度。楚楚自告奮勇要來做向導,帶著謝怡然到處轉悠。
以前空曠無人的郊外,如今完全是舊貌換新顏,在依靠著河邊的地方,先是修起一座制糖工坊,銷售量增加后,原先的作坊還需要擴大規模,建筑工人正在忙著修砌廠房。
旁邊是另外一座作坊,有人正忙著搬動大缸,以后要用來做釀酒的壇子,這些壇子都有一人多高,能裝五百斤酒,產量不低。西瓜酒可以作為高端產品銷售給大戶,而甜菜榨糖剩下的根須也可以釀酒,賣給本地人驅寒取暖。
再旁邊,還有一座在建的房子,有兩個人拿著圖紙,正在商量該怎么修建。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一定要儲備足夠的水預防失火,這里是晾曬臺,這里是通風口”身著青衣的青年正在跟工人商量如何修建,時不時還會跟身側的藍衣姑娘說上兩句話,姑娘雖然聽不懂,但神態認真的側耳傾聽著。
楚楚光看見背影就是眼前一亮,兩手匯聚成喇叭“大哥看這兒”
林嶼一回頭,發現是楚楚,也同樣揮手示意他聽到了。兩邊人靠近,楚楚問道“大哥這是在干嘛啊”
“謝姑娘也來了。”隔著老遠林嶼就看到妹妹身邊有其他人,但沒想到是誰,看到是謝怡然還點頭問好。
“大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楚楚看著面前的作坊,“神神秘秘的,如果是商業機密我就不打聽了。”
林嶼一想這也算不上機密,而且過些日子還需要造勢,跟老客戶提前泄個底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