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安排的地點,是不是有點不對林嶼只帶了康安做策劃小秘書,怎么一路走啊走,走到玄州衙門旁邊的院子
白老振振有詞,“這事涉及到官鹽,還有本地物資供應調配,不去衙門又去哪里”倒是讓林嶼沒處反駁。
一連講了兩個時辰,上次聊過后,林嶼還跟康安一起做過物價調查,根據波動水平來制定了具體的兌換比例,保證商家能有錢賺之余,物資還能形成穩定供應鏈,一舉兩得。講的太嚇人紛紛恍然大悟,努力記筆記。
“林先生,這里是什么意思”有人連忙舉手提問。
忽略到那點不適感,林嶼耐心解答,然后暫且把康安留下繼續解答疑問,自己退出房間,獨自去找白老先生。
鐵定有問題
白老正在旁邊屋子悠閑喝茶,可是林嶼一進屋立刻留心到茶桌上擺了兩杯茶,還有喝過的痕跡。
白老裝傻“這么快就說完了怎么不留下多說一會兒”
“我只是出主意,解釋清楚,執行的另有其人,兩個時辰怎么說不完呢”林嶼也跟著裝傻,
“我弟弟還在里頭解說答疑,頂多還有一個時辰就能說完,等說完事情,我們還要趕著回翠州,許久沒回去,那邊肯定是亂的不成樣了。”
“怎么會呢都是熟人熟事的,完全不需要操心,你就留著唄。”
“玄州雖好,終不是故鄉。”林嶼很是堅決,“而且我回去了,先生您一樣可以來尋我。”
“你不能走”白老先生急了,終于脫口而出。
“為什么不能”
眼看這就要吵起來,氣氛僵持,藏在屏風架后面的人終于轉了出來,“還是我來說吧,你需要留下來,作為整個計劃的執行人,管控方方面面。”
總算把實話逼了出來,林嶼今日就覺得,那些人對他的態度過于恭敬討好,類似長官的恭敬,他一屆白身,又什么好討好的原因一準出在白老先生身上。
這已經是第四次碰見李大人,在結合他跟白老先生親近的態度,林嶼提出自己的猜測,“您是玄州知州”實權官員,這才值得斗畫協會還有那些官員如此作態。
對面的李大人一默,白老先生正要張嘴解釋,李大人阻攔,“不,不是知州,我是信王,如今駐守玄州邊關大營,兼任大將軍。”
林嶼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嗡一聲炸了,信王那不是當朝皇帝唯一的親弟弟嗎還是手握實權的那種,他現在非常想要瞪白老先生兩個大白眼,這一把真是坑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