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開口,林嶼立刻打蛇順棍上,立刻扭頭對評委說“選手都同意了,當然沒問題。”
評委們面面相覷,年紀最大的正要開口答應,旁邊立刻有人站出來,“憑什么剛才的結果公平公正,公開透明,你這么說,難道是質疑各位評委有點作弊”
我還沒去找你,你倒先自己跳出來挨槍子林嶼轉過頭去看,正是剛才那兩個行跡鬼祟的評委,也對,自己心虛當然想要將危險按死在萌芽狀態,所以才迫不及待跳這么高。
“我不是質疑各位評委,我質疑的是你們兩位怎么,前赴后繼的想阻止我開口天理昭昭,公道自有天定,可不是區區宵小能遮掩的。”林嶼指桑罵槐,把那兩評委一頓的損。
對方勃然大怒,正要上演全武行,臺下有人說道“我家主人說,讓這位小郎君說完,誰是誰非,自有定論。”
小廝站在臺下微微一笑,不亢不卑。評委問道他家主人是誰,他回身指了指某個樓包間,評委們立刻沒了異議。
“這位小郎君,有什么異議你就先說吧。”評委們語氣客氣許多,對于剛才站出來的主人也充滿了客氣。
林嶼按下對那位主人身份的疑惑,客氣請評委先把今日的三十幅畫作都找出來,按照姓名各自區分,統統陳列。評委不解其意還是照做,讓人下臺去取。
霍老心內一突,這小子不會真的看出什么來了吧倒霉
但眾目睽睽下,想做手腳也來不及,霍老只能攥緊手掌,祈禱對方只是虛張聲勢。
范文章瞧出他的緊張,不解“叔慌什么我自認兩幅畫都發揮出眾,奪魁也是理所當然的,他們要瞧就瞧好了。”
霍老捏緊手掌,低低的嗯了一聲。
希希看著這個架勢,其實也有幾分緊張,她扯著楚楚的袖子,“姐姐,如果”
“沒有如果如果真是你技不如人,咱們輸了也就輸了,愿賭服輸不是可如果是有人用了卑鄙手段,我們可不認這個慫。”楚楚理直氣壯的說,對林嶼充滿信心。
臺上,三十幅已經掛好,看起來滿滿當當,林嶼先讓評委們自行看過,實在沒有看出任何問題,順便重溫了之前的畫作,說實在的,兩幅畫伯仲之間,的確很難分出高下,評委們現在依舊這么認為。
那到底有什么問題
林嶼尋了一個年紀最大的評委,先指了其中一幅畫的卷軸,上面雕刻了幾圈花紋防滑,同時纏了棕色絲線作為裝飾,簡約不失精巧。林嶼又指了另外一幅畫,評委定睛一看,皺起眉頭,眼神在兩幅畫中間來回逡巡,終于看出了端倪。
棕色的絲線纏了好幾圈,但是,唯有范文章的畫上,兩幅畫的右下側,棕色絲線上多了一圈淺棕色的絲線,乍看非常不起眼,可在場都是畫畫的,分辨顏色那是基本功,怎么可能分不出棕色和淺棕色
一幅可能是意外,兩幅總不能是意外了吧
那當然,怎么可能是意外評委臉色一沉,“來人,把負責裝裱的小廝先抓住”
他一聲令下,在臺下的小廝怎么可能沒聽到他驚慌失措的看著圍攏的護衛,撥開人群想要逃跑,這一動更是不打自招,立刻被人按住腦袋反剪雙手,牢牢的捆起來。
“霍先生,救我啊”小廝一嗓門喊了出來,清晰傳入眾人耳中,更是石破天驚,驚呆眾人。
這個進度真是轉進如風,快的人眼花繚亂,同時也徹底講明白,背后作祟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