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們停筆,把自己的印鑒蓋在空白處,然后由身后的小廝負責把畫收好,并且把印鑒糊好,最后再放到評委的手里。
這個糊名的辦法會匿名,能保證評委的公正性,是林嶼挪用了科舉糊名制,通過沈東籬的人脈遞給評委會的,他們為了彰顯自己的公正,當然采用了。
但并不是每個觀眾都知道這個,二樓的包廂有人好奇問,“這個法子是誰想出來的”
“聽說是斗畫的評委聽了旁人的意見,最終采納的。”
“倒很有意思,也實用,我還挺想見見這人的。”
“等比賽完去打聽打聽唄。”
臺下的小廝們正簡單裝裱,等待墨跡干透,林嶼一直瞇著眼睛,狐疑望著其中一個小廝。十五個小廝站在一起,動作整齊劃一,其實看不出多大區別,但有個小廝的動作很奇怪,手上的花樣非常多。林嶼不由自主的靠近,緊緊的盯著。
眾目睽睽,難道還有人想要搞什么手腳
很快,畫作就被送到評委手里,挨個傳遞,評委們對著手里的畫作贊不絕口,傳來傳去,費了好久才定下名次來,定下名次后,就用字條在上面備注好,在當眾撕下糊名的字條,宣布名次。
倒霉蛋三人自然沒拿到什么好名次,落在十名開外。而其余發揮不錯名次也不錯,逐漸靠近了前三名的宣布。
而這時,林嶼終于抓緊了時間擠到前排,一直盯著前面的畫作,尋找著其中的蹊蹺,他不信剛才那個小廝的動作只是偶然。
面對前三的角逐,評委們實在拿捏不定,爭論不下,十幾個吵的快要翻天,不得不投票表決,他們的人數是單數,所以很容易就能抉擇出誰是第一。
第二的畫作一亮出來,希希就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肩膀慫拉,注意到她反應的林嶼心里有了數,八成第二是希希。
果然,范文章驕傲的抬起下巴,得意的哼了一聲。
他果然就是最棒的
名次已分出,畫作也被掛出來欣賞,大家一窩蜂的擠到前頭去,想要一睹第一名的真容,林嶼反而拉著希希退下臺來,溫柔問她有沒有累到。
希希搖搖頭,心頭難掩沮喪,“手有點酸。”
“畢竟畫了兩個時辰,累是正常的,回去給你揉揉,先用過飯再說。”康平正準備拉著希希回包間,臺上的某個評委下來,拉住希希問“這些是你的家人”
“是的先生,這是我大哥,這是五哥六哥,這是七姐。”希希認真介紹著。
康平好奇抬頭看,這位評委剛才堅持要定希希畫作為第一,是聲音最大那個。此刻評委面上滿是遺憾,“你們感情真好,難怪這副家人也畫的傳神,不管溫柔的愛護,還是強烈的溫馨溢出畫作,只是”其余的評委也有自己的感想,他據理力爭也沒成功。
“謝過先生。”希希生疏的行禮道謝,不管名次如何,至少這位先生是真心喜歡她。
評委先生說過話后,遺憾的離開休息。林嶼他們也回了包廂用飯,不管名次如何,下午還有一場,時間還只有一個半時辰,更要保持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