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語氣嘲諷,“就算趁機超過他們又怎么樣能拿第一嗎能超過鐘朝寒嗎”
少年噎了噎“那你的意思是”
“幫他們,南尋和錢元寶和他們一起的,她們贏了,我們綜合大學也贏了。”
少女乃是周家嫡系大房一支,周錢兩家中又以周家為尊,她在綜合大學的地位便相當于鐘朝寒在軍校的地位。
少女一聲吩咐,綜合大學頓時也加入戰局。
有了綜合大學的加入,軍校生再如何強勢,在人數的碾壓下也不得不認栽。這一批學生都是三大院校的尖子生,這會全都混戰在一起,你踢我一腳,我踹你一下。
眾人也不可能真的下狠手,畢竟上空就是學校的飛船,上面都是正在監控訓練的老師。
所以只能跟小學生打水仗似的,互相把人推到泥地里,這沼澤一旦陷進去,沒人拉基本起不來。
有人喊“來個人拉我一把,我腿陷進去了,我是科技大的,科技大的。”
他旁邊同樣有個陷進去的人,聞言一把拉住他“科技大的不行你不許跑,跟我一起困泥里吧”
又有人喊“別推我我是自己人啊”
“啊抱歉抱歉,還以為是軍校的呢,你身上都是泥,沒看清。”
一個泥人從地上爬起來憤怒道“剛剛哪個踩我一腳沒長眼睛嗎”
一人不好意思地解釋“兄弟你要是不出聲,我還以為這沒人呢,你跟周圍的沼澤長得挺像的。”
越人玄君由于被拋在后頭,僥幸躲過一劫,他瞠目結舌看著這一場亂像,要不是確定這是高校訓練場,他都要以為這是哪個主題游樂場。
再一看越人玄姬,平日里總是打扮精致,從頭發絲到腳尖都要保持優雅高貴的少女此刻深深陷在泥水中,頭發上不知被誰拋了一把泥,臉上也都是泥點子,一副崩潰到極致的模樣。
越人玄君“這踏馬也太壯觀了吧。”
下方的情形自然也傳到了上面的飛船內,飛船中一片寂靜,所有人看著大屏幕上的泥人混戰,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一位老師抹了把臉,干笑道“挺好、挺好,這也是在交流感情嘛。”
鐘沐陽靜默片刻,低下頭撫摸著袖口,淡笑道“都是一群小孩子,隨他們鬧,注意別出事就行。”
他目光轉到一個房間,那是徐家家主的休息室,徐家家主身體不好,三校匯合后便再未出過房門。
學生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也不見他出來說一句。
許多人都說徐錦重是為了他兒子才來,可不知為何,鐘沐陽心底莫名覺得不對勁。
他的父親鐘元帥對鐘朝寒寄予厚望,也沒有親自來主持訓練。畢竟只是一次入學集訓,不會有任何危險。
徐錦重會是那種無腦寵兒子的人嗎
飛船上氣氛尷尬,訓練場上卻是熱鬧非凡。
陸陸續續有后方的學生追上來,又被殃及池魚扯入戰局,到最后,這片沼澤地幾乎變成千人大戰的戰場。
認真參與訓練的人只有前面六人,宋溪師徒五個,以及一位鐘朝寒。
對于身后發生的事情,鐘朝寒略有猜測,但他并未回頭看過哪怕一次。他要拿第一,不論之前還是之后,第一只能是他的。
前幾天的訓練,他也的確拿到了第一,三枚徽章掛在他的衣領上,猶如勝利的勛章。
他聽見身后的腳步聲,有人追了上來,這讓他有些許的驚愕。
誰能追上他
盡管他漸漸感到累了,體力流失,也不應該有人追上他,這不可能。
鐘朝寒微微偏頭,便見一個人影從身側跑過,那是一位少女,那位他從未放在眼中的前未婚妻。
一陣風從耳邊卷過,帶起泥漿,一滴那么巧合地濺上他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