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上不僅有錢家人,還有宋漓帶回來的宋明言和北斗眾人。
宋溪前去接人,門一打開,她最先注意到的卻是宋明言懷抱的花盆,薄瓷胎釉的白瓷花盆,不知是不是太薄的緣故,花盆邊緣透出光,呈現出一種白中透粉的瑰麗色澤。
不過最美的,卻是花盆中央那不到一尺高的梅樹。
梅樹雖小卻五臟俱全,莖干枝葉,以及梅枝上小小的緋紅五瓣花,皆應有盡有。
以宋溪的目力,可以清晰看到枝葉上的微小紋路,緋紅如玉的花瓣上瑩潤的光澤。
整株梅樹精致若玉砌,令人見之忘俗。
即便早已做好準備,此時此刻,宋溪心中依然升起一抹顯而易見的歡喜。
盆中的小梅樹不經意間搖了搖,晃動自己的枝椏,仿佛在和她打招呼。
與此同時,腦海中也傳來一道溫雅含笑的男聲“師妹,我來找你了。”
余音回蕩,恍若秋風乍起,吹起一池波瀾。
宋溪步履稍頓,隨即唇角微微揚起,快步迎了上去。
她在心中問“師兄,你想住在哪里我找個地方把你種下去,種在宗門前好不好”
那聲音遲疑片刻,才答“師妹居處為何我不喜吵鬧,與師妹居于一處便可。”
宋溪暗自笑了笑“好。”
宋明言回來了,自然也少不了敘舊,路上宋漓和宋明理便向宋明言說明了這邊的情況,所以宋溪倒沒花多少口舌,父女倆只簡單說了些話。
大概是見宋溪變化頗大,宋明言在她面前似乎有些拘束,宋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到底沒辦法和宋明言真的成一對父女。
相逢總是短暫的,艦隊回來沒兩天,宋溪就要出發前往8號星。
21號星上的事她都交給了其他人,幾個徒弟,錢家,還有宋家人。
以前宋家只有宋明言一人,如今又多了宋明理,還有宋明理之子天權。
這位算起來還是宋溪和宋漓的表哥,宋明理即便身在外,依然堅守著家規,父子倆都沒有注射基因藥劑,這次回來測試過,發現他們都有修行資質,宋明理是雙靈根,天權是火系單靈根。
天權纏著李識博,非要他教他煉器,他對那運氣硬幣好奇極了。
同樣因為那枚運氣硬幣,李識博對他印象還不錯,又因為天權是宋家人,屬于“自家人”,李識博便破格收他為自己的第一個關門弟子。
此時太上宗已經有四位筑基期弟子,也就是宋溪的幾個直屬徒弟。
再往下第二代弟子,只有李識博收了天權。南尋和元寶也各有看中的新弟子,可以想見,過不了多久,第二代弟子將會大大增加。
為了維持師父的尊嚴,李識博幾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專心修行。
新弟子修行的速度非常快,畢竟煉氣期是修行最容易的階段,眼看著快有弟子進入筑基期,而他們一個個還在筑基中期,幾人都非常有緊迫感。
宋溪離開21號星時,南尋找到她,表示自己要回家一趟。
一個月前,周家老家主去世,那時周家便發來消息讓南尋回去奔喪。南尋考慮到太上宗正是起步的時候,人手又不足,便又多留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