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役后,再也無人敢擅自找她的麻煩。
除了班級上的刁難,還有便是宿舍里越人玄姬的針對,這人一直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每天不找她點麻煩就過不下去似的。
宋漓一向跟她對著干,別人怎么懟她她一定會懟回去,總是將越人玄姬氣得火冒三丈。
越人玄姬自持身份,不會明著和她動手,卻時常暗地里下陰招。
比如宋漓洗澡的時候關掉熱水閘門,比如宋漓要回來的時候故意關門不開,還是越人玄君聽見聲音來給她開門。
種種行為令人煩不勝煩,可要說是她干的,她又能將責任推卸得一干二凈。
宋漓講的這些讓聽的其他人也憤怒不已,李識博握著拳頭憤憤道“這個越人玄姬太討厭了,宋漓你不會就這么忍了吧”
宋漓搖搖頭,伸出手,給眾人看她手腕上的銀蛇鐲“我本來是想報復回去的,后來我發現,小蛇總是半夜悄悄爬走一段時間再回來,第二天越人玄姬臉上就會長疹子。”
“她越針對我,臉上的疹子越多,現在她已經不敢出現了,好像請假去找醫生治臉去了吧。”
宋漓說完,問宋溪“小妹,小蛇這是在給我報仇嗎”
宋溪看一眼小銀蛇,小東西一直安安靜靜的,在她目光掃過去時才抬起頭,沖著她嘶嘶吐了兩下蛇信,仿佛在討好一般。
宋溪唇邊勾起一絲弧度,“它既然是你的同伴,自然會為你著想。”
宋漓伸手輕輕摸了摸小蛇,指尖傳來冷血動物冰涼的觸感,她內心卻涌動著一股溫暖的熱流。
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還有一條小蛇在關心她、保護她。
她又轉看向周圍幾人,不僅是小蛇,還有小妹,有其他同門的師弟師妹,他們都是一家人。
沒多久南尋也到了,五人齊聚一堂,這幾天每人都有新的收獲,當晚眾人點了附近最有名的餐廳餐點,吃了豐盛的一餐。
吃完后,太上宗五人一同上星網,來到精神力訓練場。
眾人皆身穿古時青衣,烏發高束,瀟灑又落拓。
宋溪看著幾個徒弟道“關于神識用法,你們應該都知道了,但光知道還不夠,還要會利用會戰斗。接下來每人都去對抗賽場上比試,從低級場往上爬。我看這里還有個積分排名,什么時候你們爬上前十名,什么時候便算出師了。”
她微微一笑“南尋不是說押注嗎你們便互相押對方的注,能不能賺錢,就看你們能不能贏了。”
李識博突聞噩耗,整個人如遭雷擊。
片刻后回過神來,熱血上頭握拳道“為了暴富,我一定要贏你們誰來押我”
南尋毫不猶豫“我押大師姐。”
元寶婦唱夫隨“我押大師姐。”
李識博“你們這是看不起我”
最后幾人進對抗賽場前,南尋眼巴巴問宋溪“師父,我能不能押你呀”
宋溪笑得神秘“可以,不過你可得確定,不要押錯了。”畢竟她的精神體,可不是一成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