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元寶說不是她的緣故,是他自己留下的,南尋依舊沒辦法原諒自己。
他們兩個人困在當年那件事里太多年,從未走出來。直到此刻,看到恢復如初的元寶,這個少年的影子和多年前那個溫柔的、見到她一個人羨慕地望著其他小孩時,會體貼地問她“你要不要和我玩呀”的漂亮小哥哥的身影重合。
南尋終于肆無忌憚地哭出了聲。
李識博撓了撓頭,望著那抱在一起一個哭一個哄的少年少女,莫名覺得沒滋沒味“師父,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好像兩個大電燈泡”
宋溪“”
宋溪往他手里拍了好幾塊玉簡,冷酷道“這幾張玉簡,這幾天都給我看完,我會抽查。明天就來跟我學煉器,還有你的訓練場過關了沒有符箓畫出來幾張”
一連串的問題讓李識博頭都大了一圈,尤其是那個訓練場,他怎么也過不去。
沒辦法,初始精神力太差,別說六關,至今他都沒過第一關。
戰戰兢兢將這件事說出來,宋溪想了想道“既然你都筑基了,識海便也開了,你跟我去訓練場,我親自來教你。”
南尋哭了一場,元寶哄了一陣子,兩人很快恢復如初,不過相處間氣氛卻是比以往黏糊了一點。
這會是中午,下午元寶和南尋有課。南尋回了學校,元寶去星網上課。李識博和宋溪都沒課,宋溪便帶李識博去訓練場,給他進行單人授課。
李識博倒也不是笨,他只是基礎差了點,這會識海一開,又有宋溪親自指導,很快就學會了如何操縱神識。
第二天又是休息日,傍晚宋漓也回到了別墅。
宋漓還沒走進門,元寶就通過神識看到了她的飛車,他向元寶示意“元寶,我們來打賭,猜猜看來的是南尋還是宋漓怎樣”
元寶“我猜是宋漓。”
李識博“你這是不講武德都不問問賭注的嗎”
元寶溫和一笑“南尋剛才給我發消息了,她半小時后到。”
李識博往后一靠“沒意思。”
宋溪正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李識博在空中飄揚的神識,忍不住皺眉“李識博,把你的神識收回來。我不是跟你說過,把神識暴露在外很危險嗎要是被人發現了,又恰好是比你強的人,能一瞬間要了你的命。”
“哦。”李識博乖乖將神識收起。
宋漓好幾天沒回別墅了,一來就發覺了不同“大家都筑基了嗎”她視線梭巡,李識博和元寶身上的氣息都變了,比以前厚重許多。
宋溪將這幾天發生的事簡略講了講,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李識博三人筑基,她機緣巧合晉升為金丹中期,煉了幾個儲物戒。
宋漓聽完,也稍微講述了一下自己這幾天的經歷。
相比這邊的平淡,她的生活可就豐富多彩多了。
d班轉入a班的經歷注定了她的校園生活不會太簡單,a班的那群天之驕子眼高于不異于一個樂子。
一起上課的第一天,宋漓就遭到了刁難,機甲駕駛課時,其他學生都有自己的機甲,宋漓只能駕駛學校的普通機甲,被好幾個人圍攻。
如果是以前,宋漓也許會輸。但如今的她早已有了蛻變,筑基期開了識海,宋溪又教過她如何溫養識海,她的精神力比其他人多得多。
駕駛機甲需要用到精神力,她用自己龐大的精神力在幾人中周旋,直接將那幾個找她麻煩的人熬到精神力耗盡,機甲發出警報。
最后那些人是被校醫療隊抬走的,只有她渾身流淌著汗水,依然挺直脊背站在機甲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