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知道一點內情的林筑龍和周諦阻攔無望,對視了一眼,拿起杯子碰了碰。
什么也別說了,喝酒。
林小鳶看出來了,你們山海界對名字有執念。
胡圓周湛快把百家姓數完,九尾狐總能挑出不滿。
西王母淡定夾菜,一臉這題我會表情“鐘吧,暮鼓晨鐘的鐘,之前在門口遇上,你不是還跟我說想用鐘婉瀅這個名字么可惜了,被我先用去多年。”
胡圓“”
周湛“”
好的嘛,原來如此,小丑竟是我自己
林小鳶開始了開始了,終于進入正題
九尾狐做恍然狀“對的呀,鐘字好,原先我就喜歡,不然也不會想到如此好的名字來贈你了,我也用鐘吧,至于名字”
她沉吟片刻,眸光忽地一亮,問大家“就叫鐘婉漓,如何”
林小鳶明顯感到爸爸護著自己的手臂往里收攏了些,風雨欲來,他有家有女,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周教授垂著眼皮,開啟老僧入定模式,你們隨意。
緊迫氣氛下,周湛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很好啊,鐘婉漓,鐘婉瀅,一聽就是好姐妹。”
胡圓在桌下對他豎起大拇指搞事情,你是專業的。
九尾得到想要的回應,轉頭笑問西王母“你可介意”
砰地一聲脆響,西王母捏碎了酒杯。
火燒牡丹釀從她指縫里流淌而出,血紅色的酒液化作火焰,把她纖纖玉手包圍,灼燒著她的皮膚。
林小鳶看到那只漂亮的手不斷的被燒出水泡,再迅速愈合,如此反復,想來酒液不燒干凈是不會停下的。
疼嗎
她都看疼了。
小風箏“啊啊、唔”
林小鳶快滅火
周諦慍怒“這酒是畢方用曠野之火烤制而成,三百年才得一壇,不想喝就放下,莫要浪費”
胡圓勉強笑著,圓場道“一直聽說火燒牡丹釀中的牡丹指漂亮的女人,若是不小心把酒打翻,澆在女人的皮膚上,女人生得越漂亮,火就燒得厲害越持久我去拿無支祁大人贈的水靈珠,可以褪火。”
“不必。”沒等她站起來,西王母將手一震,火勢瞬間褪去。
生機勃勃的藤蔓從指尖生出,繞到她的手背上,開出一朵晶瑩剔透的水晶蓮。
蓮花花瓣與花蕊剝離,一片片將她手上還余遺火燒痕跡的皮膚覆蓋、滲透。
頃刻間,那些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事就好。”九尾狐不走心的說罷,追問,“那名字的事”
“隨你。”西王母起身離席。
西王母被激到了,本來吃完飯就要走,飯罷索性往客廳里一坐,然后呢有沒有娛樂活動
九尾向來不怕事大,逮著機會招惹她,也笑瞇瞇的望著周諦,今晚一定奉陪到底。
周教授見她們興致濃厚,吩咐阿湛擺麻將桌,打吧,有什么不快,盡管在牌桌上宣泄出來。
于是鐘氏姐妹花上了牌桌,成為對家,周諦和林筑龍作陪。
周湛借口寫作業,溜上樓,關房間里打游戲去了。
胡圓給他們備好茶點,抱著糯米團子回房洗漱。
不到九點,林小鳶躺在臥室的搖籃睡床里,望著天花板,抓心撓肝。
結束了沒有了
不講個前因后果,只給我看中間矛盾碰撞的一段,不道德
夜又深了一些,周教授家客廳里的牌局持續。
胡圓第三次續茶時,九尾說有點累,讓她替自己一會兒。
片刻,林小鳶房間的門被打開。
隨著異香的傾進,九尾狐在搖籃床邊坐下“對不起啊,攪亂了你的百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