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鳶把腦袋點了兩下,驀地意識到這兩天大伯家住著兩個熟人
“那那那、我豈不是要”
要看到云瑯最接近被下咒之前的外表形容了
周諦斜眼睨她,笑話道“你們隔三差五電話交流,還互寄明信片,碰個面而已,值得你如此緊張”
“不一樣”林小鳶困擾得眉頭擰起來,“云瑯他還沒準備好,他認定用最接近被下咒前的模樣和我見面是一件嚴肅的事。”
周諦將車倒出停車位,緩緩向外開,也皺著眉“不理解,又不是網戀奔現,”
“大伯我才五歲。”林小鳶臉頰都被說燙了。
“你在我這里已經二十有四了。”話到這里,周諦故意逗她,“想不想提前感受二十四歲的身體”
林小鳶愣住,似在計較大伯這話的真實度和可行性。
“沒跟你開玩笑。”周諦打轉方向盤,把車開進回城的主路,“這對四時主來說比打個響指還簡單,他就是做這個的。這些天他也在我那里小住,你大可向他要求。”
林小鳶心動了“那他趁機給我下咒怎么辦”
雖然她不抗拒不死不滅的詛咒就是了
周諦斬釘截鐵“不會,除非他想被燭龍掐死。況且他還喝了你敬的瑤草茶,只要你對他要求時說得具體一點,他無法從中做手腳。四時主是四季之力的具象化載體,若他自愿取出一些存在束靈瓶中交給你,我再教你如何調度取用里面的靈力,你的身體便能在短時間內恢復至你期望的狀態。”
林小鳶光聽大伯這么說都開始期待了,低下頭細聲“那不是比柯南還過癮”
周諦沒聽清她的嘟囔,繼續道“不過你始終是凡胎之體,一年至多變化一次,多次怕是承受不住,灰飛煙滅都有可能。”
林小鳶連忙點頭“我不會亂來的”
其實這五年多,她已經習慣了順其自然的成長過程。
她也不貪,只要是十豬肯贈她四季之力,她一定悉心保存,留到關鍵時刻才使用。
比如對爸爸坦白時
周諦冷不防道“還比如和云瑯見面時。”
林小鳶轉頭和大伯四目相接,圓溜溜的大眼睛里流轉出幾許不自然。
這種情況下,還接嘴就是笨蛋了。
周諦卻沒想放過她。
小侄女還在襁褓里就會跟他討價還價、談天說地,動輒聊人生哲學了。
在他這里,林小鳶一直是個身體小小、心智成熟健全的成年人。
故而,周諦多少能體會云瑯不知以何種姿態跟她打交道的心情。
親眼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實的,只有內心感受騙不了自己。
周諦很想知道,當一個與心智完全符合的、二十四歲的林小鳶,站到如今的云瑯面前,他們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值得期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