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諦和林小鳶同款木臉,咋回事
沒有想象中的白裙飄飄也罷,都是衛衣,前天拖著行李箱的那身青春無敵亮眼睛,當下這一身平平無奇毫無特色,全靠顏值撐著。
朝露下了車,扭頭和林筑龍對上一眼,兩人便一前一后的進了電梯,全程無交流。
林小鳶嘆“我竟然試圖從衛衣背面那個威武的老虎頭里找到一點少女心。”
周諦忽然失笑“你想知道他們兩剛才分別在想什么嗎朝露緊張得快把自己給忘了,不是那種和心上人約會的緊張,而是我竟然和燭龍大人約會了怎么辦我該怎么做已經想開溜的、不自然的緊張。你爸就想得比較簡單,電影院外面有家奶茶店,他打算給朝露買杯珍珠炭燒奶茶,再來一個檸檬布丁,進影廳撐過開頭二十分鐘就可以安逸的瞇一會兒。”
林小鳶說不出話來了。
爸爸這是、這是把朝露姐姐當女兒帶
“不是的。”周諦公布標準答案,“他早就料定朝露會有這種心理活動,做這一切只是在幫她確定。”
與其說把朝露當女兒帶,不如看成林筑龍偷懶,套用了帶女兒看電影的模式來對待她。
兩者最大的區別是,林筑龍陪林小鳶看電影絕對不會睡覺,因為怕錯過父女間可聊的珍貴話題。
林小鳶直楞楞的眨眼睛“爸爸太穩了。”
懸疑電影出乎意料的好看。
11點散場,林筑龍和朝露那邊的場次要早幾分鐘,兩人直徑去樓下,由林筑龍拿主意挑了一家蜀地餐廳吃火鍋這種毫無約會氛圍的午餐。
周諦給小侄女兒當解說“朝露的放松也就僅限于看電影那兩小時,她是真的看進去了,覺得好浪漫好唯美,遺憾影廳的燈亮起來的那刻,她看到你爸坐在旁邊,那種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么要和燭龍約會哪兒哪兒都不對的感覺又回來了。”
林小鳶聽得都開始同情朝露姐姐了,三千七百年的仰慕,到底仰慕了個啥
周諦繼續“你爸這兩小時睡得不錯,還是那么的表里如一。”
林小鳶持續無語。
至于伯侄兩的午飯,林小鳶想吃日料,周諦反對,堅持帶她走進漢堡炸雞連鎖店,給她點了一份送玩具的兒童套餐。
林小鳶內心翻白眼,面上超配合,因為長相可愛嘴巴甜,服務員額外贈送她一個玩具。
她轉手把丑萌丑萌的小鴨子贈給周諦,等他們來到停車場,跟進第二趴的時候,周諦將鴨子擺件固定在車上,開心得不行。
下午的行程還是朝露決定的,城南的歡樂夢想王國,目前全國最大的游樂場,上個月剛開業,約會團建合家歡的好去處。
周諦將車距控制好,四平八穩的做轉播“飯后你爸問她下午想去哪兒時,她已經在打退堂鼓了,心里僅剩的一絲不甘心讓她說出游樂場這個選項。其實她更傾向于和大家一起去玩。”
林小鳶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那個她熟悉的車屁股,很純粹的好奇“不知道爸爸和喜歡的人約會是什么表現。”
總歸不是現在這樣。
“你爸的感情經歷,我還真不清楚”周諦笑著嘆。
林小鳶盯著大伯斯文儒雅內斂又不失銳利英俊的側顏,突然來了興趣“大伯啊”
“別啊,別央我,我是不會說的。”
不會說的意思,就是有過咯